“直播的时候就要把最好的状态呈现给观众，在确定直播结束之前，都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那些网上的直播，还有那些电视的直播，不是经常有这种事情吗？”
“就是主持人以为直播已经结束了，就放下了那种状态，结果直播还在继续，这种笑话没有少闹过。”
“他们不过是闹个笑话，可是我如果让别人看到我平时的状态，影响了公司形象，怎么得了？”
助理不由有些佩服，拍马屁道：“还是张总您厉害，您考虑的周全。”
张小宝摆摆手，说道：“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发币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吧？”
助理道：“做好了，这个都很简单，随便找个外包公司都已经做好了。现在一切就绪，只要我们这边按一下电脑，就直接发出去了。”
张小宝道：“嗯，很好，那就按照我们事先说好的做把。”
助理道：“好的张总。”
……
警局办公室。
小许关闭了直播画面，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高警官说道：“张小宝这是已经穷途末路了啊，已经没路走了吧？”
小许道：“确实，他这已经是什么都不管了吧。”
付警官道：“他说的那些……我怎么听不懂？什么白宝币，什么数字收藏品的？那是什么意思？”
小许看了一眼付警官，转过头去憋笑。
高警官叹道：“小付啊，我觉得你平时应该加强一点学习了。”
“我这种老东西都知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是否有点过分了？”
付警官有点脸红，但是还是问道：“老哥，别拿我开涮了，教教我吧，到底什么意思？”
高警官道：“这个小许应该比我更清楚，让他解释一下吧。”
小许说道：“好的，那我来解释一下吧。”
“他说的那个白宝币，就是白宝集团发的一个虚拟币。”
“首先我强调一下，我们国内发虚拟币是违法的！”
“不过他八成不在国内发，肯定是在国外发，这个我们就管不了了。”
“他发那个币的意思，其实就是要把所有人的钱，自动兑换成他的那个币。”
“你让他给所有人还钱，他还不出来。”
“但是，他可以给所有人都发币，这个币，他想发多少就可以发多少，无非就是在电脑上改个数字的事情，一点都不困难。”
“他把这个币，当做钱，发给大家了，就是这样。”
付警官瞪大眼睛道：“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儿？自己改个数字，说是什么币，就发给人了？就不用还钱了？”
小许道：“是啊，就是这样。”
付警官道：“这……大家能认？”
小许道：“大部分人肯定是不认的，但是也许……也许会有少部分傻子……会认？”
“毕竟，虚拟币很多，绝大部分都不值钱，但确实有那么一两个是真正值钱的。”
“只要还有真正值钱的，他就可以混淆视听，可以把自己的币往上靠，骗大家说他的也会值钱。”
付警官叹道：“哎，自己骗自己的力量真可怕，这都能信。那……那个什么数字艺术收藏品，又是什么东西？”
小许道：“和他的白宝币差不多，只不过号称是收藏品而已，号称独一无二，也是一样的，曾经有过很值钱的，然后他就往上靠，骗大家说会升值，总会有傻子上当。”
付警官道：“这还能有傻子上当，真是服了。”
高警官道：“其实并不是有傻子上当，而是已经走投无路了。”
“现在的情况是，张小宝这边，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退钱的，就只有这个币。”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就只能拿到这个币。”
“这种情况下，这些人自然就会自己骗自己，说这个币也是值钱的，会升值，会变得比之前自己投进去的钱更多。”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暂时安心。”
付警官道：“可悲啊……”
几人一起叹息。
……
黄芷琼这边，大家都在网上搜索着，这个所谓的白宝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有个人叫了起来：“哎呀，我搜到了。”
众人一起围了过来，问道：“怎么样了？”
那人说道：“现在市面上有一种币，十年之前还一点都不值钱，现在已经涨了几万倍，变得非常值钱！”
众人精神一振。
黄芷琼也喊道：“我也搜到了，另外一种币，也差不多，十年时间涨了几千倍！”
两人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让大家看。
众人凑了过来。
只见手机上有着说明。
Bxx，十年涨了八万倍！
Exx，十年涨了三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