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急得不行,妄图靠自己将男人背起来找人治伤,却没有足够力气帮他,估计后面摸索路径也要摸索好久,除了会胡乱瞎喊和哭,就没有丁点用。
鋆之更不可能知道,其实庄园不止他住着的那栋房子起火,其余四五处位置都焰火熏天。
等周围的动静昭示着有人靠近时,却偏偏是他最意想不到的那位。
下一秒他就被人猛的扑倒在地了——是韩栩言。
那股重欲的气息他真的再熟悉不过。
起初他拼了命地想挣脱,但没用,任他怎么颤抖怎么哭泣,怎么控制不住揪着身下的草,薅断薅秃都无济于事。
后面渐渐就放任了男人的折磨,毕竟他是想着死的,只是对九哥有些愧疚——九哥为了救他出来伤重成那样,他却还能不知羞耻地在伤重的九哥边上……真是……恶心!
但将近昏迷时,韩栩言却又与他坦白,说庄园的这场火就是自己放的,还特地给他和九哥下了药让他们昏睡不醒,尤其强调了沈官丞在这场谋划中的重要性。
韩栩言意味深长地盯着不远处手段狠到给自己毁了容的兔崽子,却死死禁锢着怀里的人,撒谎时也全然不带心虚。
他谎称,是沈官丞玩够了,要去和富家小姐结婚了,才彻底把小阿鋆丢给自己;谎称沈官丞把整个庄园都送给自己了,除了那么一个不忠心的其余人都跟着沈官丞撤走了;谎称009如何也要护住小阿鋆的安危,他才迫不得已用了这种法子——既能除掉那么一个不忠的存在,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虽然已经警告了自己不该有多余的奢望,但听到男人告诉他的这些——鋆之还是不可避免地心痛了一阵。
是啊!沈官丞是有未婚妻的!这么久都不愿意来见他,可不就是厌烦他了么!沈官丞还恨着他,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怎么有理由继续无怨地受着他的气呢!那会儿,也不过是怕他死得太轻松了吧!
何况,要不然他近来身边怎么只有九哥一人陪着?要不然庄园起这么大的火怎么除了韩栩言就再没别人的动静了呢?
算了,无所谓了,又招惹上韩栩言这个恶魔又怎样呢!他不正是想死吗?只是九哥······
想到这些,鋆之下意识就想求男人先救救九哥,之后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幸好韩栩言答应了,不过是秘密地背着他打的电话,甚至不给他验证九哥安然无恙的机会,抓着他就上了某辆车子。
鋆之天真地以为男人帮忙叫了救护车,可实际上韩栩言只是将自己的儿子卖给了方叹懿。
至于那辆车上,有四个人,除了他和韩栩言就是沈君汀和司机了。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司机是谁,后来被韩栩言强行锁在某偏僻小区某号楼的卧房里好几天,时常察觉司机对沈君汀格外殷勤的时候他想起来了——司机貌似是012,原是沈官丞的手下吧!
这一刻他是想不信韩栩言的话也难了。
后来韩栩言缠着他的那段日子,他总控制不住回想起曾经那段不堪,甚至一遍又一遍。即便他已经在自己脑子里刻下了必死的决心,但孤零零面临那些伤痛时依旧没法做到淡然处之。
尤其相比曾经——现在的他不止要忍受着韩栩言。
因为他想死。开头两三天虽然下意识还想过要抗争,后面也无意识对旁人有些抗拒,但最终选择顺其自然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是他主动勾引,是他不管韩栩言对他的占有欲在012面前主动放肆。
不过在他不知死活地作了一次死后,韩栩言竟然允许了放任了。毫无疑问,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死亡的距离。
至于勉强处理过伤再被带到某别墅某地下室的沈官丞可足足一天都没捞着好,估计方叹懿在为之前的屡屡碰壁和各式受挫报复。
所以——火是晚上放的,别墅是晚上没的,连人也是半夜三更散的。
而基本将方家囊括手中的方叹懿吞下沈氏的野心被再次激发,便很干脆地放出了沈氏集团董事长不知所踪生死不明的消息,让其他股东的立场摇摆不定。
当初好不容易从沈官丞手里坑到沈氏52%的股份,却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第一法定继承者沈君汀,害得他费尽心思竟只捞到那区区2%,后来那个小孩将继承到的50%股份分了一半给沈官丞,加上另外的18%,无疑还是被沈官丞拿回了集团的最大话语权。
虽然,他也从对方那里挖过来了几名技术骨干,但这对沈官丞可没有多少威胁,那些人之前的成果签署了保密协议不能暴露,后续的成效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等到的。尤其后面方家的老头子还来闹,让他头疼了好久。
所以他果真是被沈官丞坑惨了。
即便目前的恨意还不到杀了沈官丞的程度,折磨却是少不了的。
但眼下让他意外的是——他的动作竟然还慢了一步。早在他之前就有人造访过其余6位主要股东了,甚至除开他和沈官丞以及沈君汀的股份占比——那位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