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搭车闲逛的沈君汀偶然撞见,青年就非要黏着他一起玩,沈官丞不得已就带着一起去了。
只不过最开始因为不想旁人来干扰他和鋆之之间的发展,他曾特地安排过让人给适当注射镇定剂——在非进行手术阶段亦然,完全把鋆之奶奶当植物人去照料的架势。
所以眼下注射药剂预备将人唤醒时就等了挺长时间,中途再因为人纠结着自己孙子在哪又如何了的问题、以及撒谎让人配合浪费十来分钟,结果沈官丞还是没问到答案。
也怪他第一个问题就把人问住了,毕竟他此刻最迫切渴望想知道的真相就是他曾经昏迷的那段时间——阿鋆到底经历过什么。对方只呆呆傻傻地小声嗫嚅,光说不好不好摇头叹息时,他情急上手抓着人胳膊逼问,很突然就搞得对方心律不齐,不得不进手术室治疗。
手术后又不能马上醒过来,医生也提醒不好用药,沈官丞便只能暂且压下心底那些疑惑回去了鋆之那边。
而沈君汀,也就好奇宝宝般一路跟着。虽然已经到了十九二十岁的年纪了,但心智却好像还停留在十一二岁般。
刚好,吃晚饭的时候鋆之醒了,整个人顾自在床上蜷成了一小团,虚弱着也很沉默,连沈官丞小心翼翼端来食物妄想回归酒会前的和睦相处模式来照顾他时,也一样的不言不语,还搞起了绝食。
见软的不通,沈官丞只能来硬的,用嘴亲自喂饭时还故意在末尾收了点甜头。
对此,本来还双眼无光的鋆之顿时就拉回了自己的理智,虽然挣扎无果,但男人放他自由后控制不住的呕吐行为也足以表达他的态度了。
沈官丞无疑将这看作了人对他的厌恶,连带着之前对话里不知不觉聚起来的怨气也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下意识就要用点再强硬的手段来让人乖一点。
只是碰巧沈君汀凑了过来,竟然呆呆傻傻地恳求,还黏着沈官丞一直“哥哥哥哥”这样地叫,看上去就像个吵着想要糖果还撒娇的孩子。
鋆之则擦干净嘴冷哼讽刺着男人“不需要假惺惺,倒不如用这点闲工夫和自己现任小情人去亲热,他不稀罕”之类,随即就要缩回“壳”里继续沉眠,却也被那个青年突兀打断行为,对方还很天真地问他——为什么不高兴。
是啊……他为什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