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怨且实实在在的出气筒。
但他是不可能让自己太亏的,所以转瞬便把人压到床上讨了点代价,差点没给人憋得窒息过去,好在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把自己“打”醒了。
更离谱的,鋆之却醉得脑子不清醒,将方叹懿错看成了沈官丞,在与男人确认了伴侣关系的基础上第一次拒绝了对方的主动。
只不过方叹懿这家伙可恶得很,为了疏解,毫不委屈自己,故意说些狠话来刺激人——因为太明显了,他看得出鋆之心里根本放不下。
害得人从一开始的拒绝不得不转变成后来的不舍和主动,方叹懿甚至都险些因为那点轻微的温存脱轨,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但下一秒就摆正态度了,并将前后一切尽数同步发送给了沈官丞,到他第二次把人拎回床上准备动手为止。
说实话,他是懂吊人胃口的。
尤其还特地等待了近1h才去理会沈官丞的怒不可遏。
至于鋆之,第二天清醒就浑身酸痛得差点下不了床,第一时间他还真以为方叹懿对自己做了什么,不过再瞧了两眼房间的凌乱和皱巴巴却洁白干净的床单时,他放下了戒心,权当是自己喝醉了酒在房间里到处乱窜,撞得浑身都疼。
他还担心自己损坏的这些东西要怎么去赔偿呢!一看就是名贵货!他都不知道要给人干多久的苦力才还得清了。
而与沈官丞的亲吻,他权当作一场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