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始终抱着相机不肯撒手。
不过庆幸的是他护住了相机,也成功抵达了阿城家,更是碰巧撞见了男人在家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把相机藏到一个比较隐蔽——又能将房间里的男人大概囊括其中的位置,同时打开了录像功能,最后才壮着胆子踏进房间去跟男人理论。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男人根本不管他说了什么,就算警告对方行为犯\/罪也毫无用处,更是丝毫不顾及他还是个小孩子——又是别人家的孩子,二话不说抄起顺手的家伙事就对他动手。
完全猝不及防,小鋆之一只腿直接遭了殃,痛得他差点走不了。
男人还直接揪着他的头发威胁,威胁他如果不离自己的儿子远一点,那就将一切都报复到自己儿子身上,报复到他的父母家人身上。
还说什么如果他周围的人出了意外,不用想就是自己动的手,更强行把一切罪责推脱到了他的身上,说那些人可能出意外的话都是他害的。
小鋆之一开始自然没被男人的话语引导,但接下来见到的场面让他混乱了。
好像真的都是因为他!都是他的错……
而那也是在他被男人的扫把棍砸了一下脑袋陷入昏迷再清醒的时候了。
在威胁后,他竟然被男人打晕捆了手脚丢进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头堆了不少东西,大概是个小型杂物间。
清醒的第一时间他就想逃的,费心竭力挪动到门口时他又愣住了,他从门缝里看到了——看到阿城回来了!可他却有些不敢出去了。
之前那样对阿城而产生的愧疚让他不敢去,现在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他也不想让人看到,免得人白伤心难过,毕竟他答应了父亲母亲,不再和人……来往。
只不过瞧见男人对阿城拳打脚踢毫不留情,他真的着急,他想撞开门冲出去,想冲到阿城身边护住人的,可嘴巴被死死封着,手脚也被牢牢捆着,门外的铁链紧紧锁着,仅够露出那么一点缝来。
小鋆之只能用身体不断撞门来表示抗争,但动静弄得越大,男人就打得越狠。
看着门缝里男人时不时撇过来的笑意,小鋆之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
只知道哭!就知道哭!
仅留的一丝光亮容不得他找见任何能救命的稻草,他只能拼命靠着墙角摩擦手腕、腿膝盖和脚腕三处的麻绳,但连绳子的一半都没磨开男人就已经结束殴打给他开门了。
见门被打开,小鋆之心急如焚,只想在最快时间挪动到阿城边上查看情况,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真的怕是……死了。
但半路就被男人拽着丢回了杂物间,还蹲在他面前用言语刺激,说什么都是因为他不在里面安分待着,只能下手重些,最好让人聋了。
小鋆之只一个劲摇头,他知道眼下的处境只能求男人手下留情,他甚至想用磕头的形式来更清晰地表明自己的态度的。
不过幸好男人也看懂了他的意思。
只不过要求他最后去补一棍子而已——要求他亲手拿着棍子往阿城的脑袋上来上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