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灰放入水中溶解,接着再投入生石灰与之搅拌,最后过滤掉杂质,使其在火上烘干便可得到碱了。”
“四为磨砂制碱,具体方法是将砂子放入水中,经过研磨可以得到碱了。”
宋应星不愧是大牛,这说起制造来是滔滔不绝,就好似这些东西是刻在他灵魂上的一样。
“原来如此,张某受教了。”
听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张书缘便就不再以本阁自称了,反而是用了张某这个词,来表示自己的佩服。
当然,在听完他的说辞后,张书缘也感受到了古人的厉害之处,因为这诸多方法全都是那一辈又一辈先人用性命和时间总结下来的!
“呵呵,算不得什么,与阁部比起来宋某说的这些也不过是如小孩子家玩闹……”
“诶,宋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万事万物自有它的用处,虽然张某是凑巧讲了些火器之事,但与您相比可就如同是小巫见大巫了啊。”
张书缘是丝毫不吝赞赏之词,就差没说他是天下第一学家了。
“不敢不敢……”
在与宋应星聊了一会儿后,张书缘便就感觉聊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就同宋应星告了辞。
不过,就在他走时,宋应星却邀请他到自家府上坐坐,说是自己有一东西要给他看。
见宋应星热情的邀请自己,张书缘想了想便也就答应了,反正距离他南下还有一天的功夫,这去看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