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自己安然无恙。
“好…好吧。”
见人都这么说了,张书缘还能说啥?
“呵呵,这就对了,万事要注重保护自己。对了小哥,上午在韩府聊了些什么啊?朕可从没见过韩爌邀请你到府。”
见张书缘领下了这事,朱由检便就问起了上午的事情。
“陛下…你…你知道了?”
“这能不知道吗?不满小哥,自从去年你跟我说了东厂的重要性后,朕便就让曹化淳恢复了以往的规矩,可以说在京的这些人,朕想知道什么事儿就知道什么事。”
朱由检是哈哈的笑着,脸色就跟那中了状元的人似的。
“陛下早该如此了!不过眼下也不晚,只要东厂能持续发力进而调查出那些人的猫腻,那我大明就可焕发生机了!”
听到这话,张书缘便就是一震,紧接着就兴致高昂的开口。
“是啊,以往是朕迷惘了,对了小哥,你还没说上午他们都聊了些啥。”
朱由检是好奇的紧,可奈何内阁小会那是不同于其他时间,韩府的正堂周遭是一律不让人靠近的,所以东厂的探子没探听到内容到也属于正常,毕竟堂堂一内阁首辅的府上还是有很多机密存在的,用的下人也自然不一般。
“哦,没什么,他们只不过是聊了些预算的问题,也没个啥结果……”
张书缘丝毫没隐瞒,喝了口茶后就将上午谈论的内容给朱由检说了一遍。
“哦?这两部所求这么大?”
朱由检也被温体仁和孙承宗的预算给惊到了,因为大明这几十年的财政就是雷打不动的在一千五百万两间浮动,而其中至少有四成是要留在当地的。
“是啊,不过孙督师他们的话也能理解,毕竟赈灾和锦宁防线就是个无底的窟窿。不过今年还好咱们不用给诸王发俸了。”
的确,这要是加上给诸王发俸,那恐怕财政又得赤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