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但他却是晋江二十六都芙蓉乡人,又与浙党成员联系颇深,所以在张书缘看来这个人应当就是浙党的一员,最不济也是会为了守旧的士绅群体所说话。
“这……”
温体仁语结了,他知道自己的预算报多了,但还是那句话他的担子一点都不轻,所以他就想尽快的升职进入内阁,好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别人,至于后面是谁担任户部尚书,那就不管他的事儿了……
“这样吧,也别光温大人一个人说,孙督师,您贵为我朝三朝元老,又熟知兵事。您来说说兵部的预算设想吧。”
眼见事情就要卡在这了,韩爌便只能是询问其他的想法了。
“好,那老夫就讲讲吧。”
“诸位皆知,我朝眼下困于锦宁防线,而那地方自然耗资巨大,再加上佛郎机的事,以及我境内各都司的训练采购,所以依老夫想来,我兵部预算当有四百万两上下不可。”
听到孙承宗的言语,在场的众人便就更无语了,更加不敢提预算的事了。
可没办法,这头疼的事儿就该他们来处理,要不然朱由检要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