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孙总兵在京中与孙大人谈话,您可是张书缘张阁部?”
“哦,你知道我?”
“嗯,末将曾在太原见过您。”
“哦?你是……”
“末将是山西都卫的参将虎大威,您自然没见过。”
一听到这个名字,张书缘旋即就是一怔,紧接着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此人的事迹。
虎大威,明末有名将领。从军有数功,于元年擢为山西参将。崇祯三年从总兵尤世禄,在河曲镇压农民起义军王嘉胤部。八年晋副总兵,加署都督佥事。九年后金兵扰掠畿辅,虎大威率师入援。十年为山西总兵官,援剿陕西农民起义军。十一年从卢象升与清兵战于巨鹿贾庄。十四年败农民义军于邓州,被孟家庄为义军所败。崇祯十五年败义军于郾城。七月,于汝宁攻寨时中炮身亡……
“是吗?那如今我太原如何?”
看着这位将领,张书缘便就露出了笑脸。
“大人请坐,眼下我太原可是太平一片,家家户户十分感念您的恩德。”
“哦?怎么说?”
“自从您调黄宗羲几位大人入主巡抚之后,我太原民众皆是摘掉了头上了的大山,一切宵小被抓,欺压民众的地主被除,总之眼下我太原城可谓是人人欢喜啊。”
“是吗,那看来本阁没选错人。对了虎将军你参军有多久了?”
“回大人的话,末将参军已有七年。”
“七年,那看来你是一位老将了啊。那本阁有一事将你来做,不知虎将军可愿做啊?”
“末将愿意!”
“好,本阁近日翻阅兵书研究出了一法门来锻炼兵士,你可听去看看能否应用于我军的训练。”
虽然孙承宗的儿子不在,但见到了这位干员,张书缘就生出了练兵的想法,于是决定先跟他讲讲后世的练兵方法,然后在改制了。
用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张书缘才说完了后世的练兵之法。
总得来说张书缘就是将科技方面的事情排除,主要是在讲如何提升兵士的意志、体能、还有如何让兵士做到令行禁止。
“大人,您说的体能一事末将想来问题不大,可要论这喊口号就能做到令行禁止,这是不是有些……”
虎大威有些懵,这张书缘讲的有些他能理解,但有些就不明白了。
比如那喊一二三的口号是干嘛?再是那实战化练兵又该如何进行?难不成要让卫所里人互相打斗?
“这口号是为了让大军熟于听令,让报数就得要报数,只要军士习惯了此事,那军士便就好控制了,再者也能提升注意力与士气。”
“至于你方才疑惑的实战训练,本阁以为是你等将领分为两队以排兵布阵来对抗,将士们的目的是消灭彼此,当然了,这消灭也是一个概念,落到实处就成了被军士绑缚,或用颜料涂抹在身。”
见他搞不明白,张书缘就只得是再简单一点说了。
“哦?张阁到了?”
正当张书缘在给虎大威解释的时候,营帐口便就走进了四个人来。
这四人分别是孙承宗、孙铨、孙传庭还有一位兵部的主事。
“哦,孙帅来了,方才张某只是臆想跟虎参将聊聊。”
“是吗?你这聊什么呢?我方才可在门口听到了对抗二字啊。”
孙承宗是笑呵呵的放下官帽,同时又转身看着他们。
见他问起,张书缘只好是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嗯,张阁家中可有军旅之士?”
听完他的论述,孙传庭当即便就一震,紧接着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在他看来,张书缘所说的练兵之法,实在是过于优异,要比眼下的训练方法好了太多了太多了。
“哦,家中无人从军,这只是近来翻看兵书突发奇想。”
张书缘是自谦的说着,同时就看向了此次驰援蒙古的总兵孙铨。
只见,这孙铨身高有一米七左右,长相酷似农夫,被晒的是黝黑黝黑的。
“是吗!那这果真是天才啊,张阁此言老夫很是看中,若此事若能推举全军必然会使我大明军容焕然一新呐。”
“诶,孙帅过誉了,这只是张某的异象,究竟能否推广还需孙帅实践呐。”
张书缘明白,这后世的一切都要经行改制才能够在大明使用的,因为这两者的观念不同、通讯手段不同、军令下达方式的不同,所以他这想法只能是经过了实践再说推广了。
“嗯,这样吧,明日我与李阁商议一番,先在京营小范围的实践一番,若是无误那老夫在奏请陛下,张阁意下如何?”
“嗯,孙帅此言谨慎,理应如此。”
聊完了这些之后,众人便就聊起了去往蒙古的行军路线,以及补给辎重的事儿了……
时间一晃,次日天命。
朱由检是带着百官来送他几人远行了。
“张师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