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到哪都能见到我们的便利店时,几乎没人会觉得我们是社团。”
“当然,这需要时间。”
“丰哥跟我说了,他近期会强化洗白宣传。”
王建军兴趣浓厚:“怎么弄?”
李福摇头:“丰哥的点子我怎及得上,不过听他说,似乎要拍电影。”
王建军更加疑惑:“拍电影怎么宣传洪兴?”
“难不成是赞助拍摄?”
“谁会留意鸣谢单位呢?”
李福耸耸肩:“谁知道呢?”
“不过,该信任咱们老大吧?”
王建军郑重点头:“当然信任。”
他环顾室内,不知老板和连浩东在商量什么。
王建军好奇心旺盛,却从不追问,更不愿打听。他是凌丰最信赖的人之一,若事情该他知道,无需询问,凌丰自会告知。
反之,不该他知晓的,他绝不触碰。
吃谁的饭就得听谁的,王建军深知这一点,许多人却做不到。世上总有人吃里扒外。
定啦,劳资要拍电影。
“凌生,多谢你的消息。”
连浩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与凌丰道别。
“我会回去仔细查证的。”
凌丰长叹一声:“这种局面我实在不愿看到,节哀顺变。”
连浩东的脸微微抽搐:“请止步吧。”
他神情复杂地朝李福和王建军点点头,随后离去。
李福和王建军互相看了一眼,满头雾水。
“丰哥,你跟连浩东说了什么,他才变成这样?”
二人充满疑惑。
“没什么大事,只是告诉了他素素准备火拼的事罢了。”
李福和王建军瞪大了眼。
“这种事也能随便说?”
凌丰不解地打量着他们:“这不是好事吗?让他们自相残杀,总比我们直接动手强吧?”
“可那是忠义信啊。”
“一群疯子。”
“硬碰硬,咱们的人难免会受伤。”
“让他们自己斗不是更好?”
李福和王建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凌丰的策略弄得一头雾水。
江湖中人都知洪兴的凌丰与毒势不两立,只要是走漏风声的家伙落在他手里,后果都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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