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社团行事不出格,差馆向来睁一眼闭一眼。
即便真出了严重事件,差馆也只惩办首恶,从不多事。
这就是默契!
毕竟监狱实在容不下太多人。
“我得到消息,明后天开始,大福豪集团将举办大型活动。”
“这些人都是靠小福豪提供的薪水上街的。”
“并非他们的兴趣,而是新工作。”
程国斌猛吸一口烟,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你不好奇?”骆志明疑惑地看着程国斌,“一点也不想问?”
“我在等你说完。”这绝非程国斌本意。
“说起来,正常的即便声势再大也无妨。”骆志明长叹,“可惜,这并非寻常之事。”
“大福豪的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不清楚!”程国斌断然否认,“实话告诉你,此事处置权不在我的权限内,也不在总署,甚至不在保安局手中。”
“雾都下达了文件,另有专人负责此案。”
“罢了,跟你直说了吧,政治部的佐治与驻军坎宁安准将联手处理,督爷府全力协助。”
“如今,那几人的身份保密级别极高,我根本不知晓详细情况。”
“难怪!”骆志明恍然大悟,“难怪他们会有这般极端之举。”
“并不算极端吧?”程国斌神色复杂。
“正常的当然不算极端。”骆志明叹息,“但这次的有些异常。”
“我得到消息,有人想在期间制造些意外事件。”
“我虽出身差馆,但也特意来提醒你们一声。”
“比如呢?”程国斌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骆志明。
“比如死几个人之类的事。”骆志明毫不隐瞒,既然约他出来,就表明没有隐瞒之意。
“你们要动手?”程国斌的话让骆志明大吃一惊。
“你莫要害我!”骆志明急忙说道,“新联盛绝不会掺和这种事。”
“若真要干这事,我岂不是疯了才告诉你?”
“这段时日,我会管束好新联盛所有人,绝不会随意上街。”
骆志明恶狠狠地盯着程国斌,忽而心中一动,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冒了出来,“你居然不惊呀?”
“难不成你早知晓此事?”
骆志明悄然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我不是内鬼!”程国斌双手高举,“你一如既往地敏锐。”
骆志明冷哼不止:“既非内鬼,你如何得知此讯?”
程国斌叹了一口气,“总署今日已下发通知,因我是尖沙咀差馆的三巨头之一,自然该知晓此事。”
“我略多知一些……有人想让差人死两三个。”
骆志明神色剧变!
坚定支持坤哥领导
“什么?”骆志明大惊失色,“背后之人竟敢对差人下手?他们疯了吗?”
死掉一两个小喽啰算什么。
混江湖的谁还没个死伤?
别以为这是正当营生啊。
除了逝去亲人的哀痛,旁人怕是巴不得拍手称快。
可差人不一样,他们是执法者。
执法者若出了事……事情就闹大了啊。
“这不正是他们的目的吗?”程国斌表情平静,“上面吩咐,若真有,若发生在西九龙总署辖区。”
“上街的兄弟都需全副武装。”
“绝不能给那些的人半点机会。”
“只是目前尚未,这命令仅传至各分局负责人及o记高层。”
“我是尖沙咀差馆少数知情者之一。”
“就是不知会在何处。”
程国斌又开始焦躁起来。
“近来真是多事之秋,倪家刚垮台,雷霆安保入驻后,原以为社团能消停些。”
“谁能想到又冒出冈本的麻烦。”
“差人难当啊。”骆志明格外感慨,想起自己卧底的日子,“我打扰你了吧?”
“如今世道,还有什么好做的?”程国斌满不在乎,“你没扰我,我正失眠无聊呢。”
凌晨时分出门散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相视一笑,竟觉彼此之间多了一丝默契。
“家驹近来如何?”骆志明问。
何家驹原是头马,也是,由程国斌派遣而出。
“凑合吧。”程国斌古怪地瞥了骆志明一眼,“你把他逼回来,这小子恨得牙痒痒,发誓早晚要让你改邪归正。”
“呵,这小子不懂感恩。”骆志明笑着摇头。
“做潜伏工作不易,你这算是成全了家驹。”程国斌点点头表示理解。
何家驹的身份并非秘密,至少在骆志明心中不是。
骆志明已无回头之路,所以他不会留下一名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