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自己居然对他一无所知!
简直疯了!
素素惊讶地瞥了凌丰一眼,将他的形象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连浩龙趁机说道:\"阿东,你还敢继续赌吗?\"
连浩东苦笑回答:\"等我疯了再说吧。\"
回想刚刚自己连两局牌都觉得手气不佳,暗骂自己愚蠢至极。
如今冷静下来才明白,凌丰的手段并不算多么高深,但他精准地抓住了自己的心理防线,让自己像提线木偶般随他起舞。
这防御起来真是难上加难。
凌丰如此,那其他人呢?
简直无法想象!
凌丰说得没错。
自己常出入,居然还没倾家荡产,确实命好。
连浩龙喜不自胜,接连向靓坤兄弟敬酒。
输掉两千多万会痛心吗?
肯定会痛心。
可即便痛心又能怎样?
技不如人啊!
说出来都羞愧难当。
幸亏凌丰没在众人面前彻底揭穿,否则连浩东真想一死了之。
靓坤兄弟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走到僻静处,靓坤开口问:\"阿丰,你不是最讨厌卖粉的吗?\"
\"居然能在忠义信中保持镇定,这份定力进步不小啊。\"
凌丰轻蔑一笑:\"还不是因为今天是我老大举办龙头宴吗?\"
\"我自然可以坦然面对。\"
\"问题是,我无所谓的态度,其他兄弟怎么办?\"
\"难道真要在这龙头宴会上闹出血案不成?\"
靓坤欣慰地说:\"阿丰,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凌丰忽然笑了:\"看着连浩龙一家表面一团和气,实则……\"
\"马上就有热闹看了。\"
靓坤疑惑:\"热闹?\"
凌丰点头微笑:\"没错,热闹!\"
\"不过,这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就静静等着消息,等着风媒带来捷报吧。\"
靓坤忍不住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凌丰环顾四周:\"大哥,等宴会结束后,我再详细告诉你。\"
靓坤连连点头:\"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江湖中人众多,两人自不会只盯着忠义二字。刚走了几步,又碰见一群人围坐一处。
陈耀忙上前介绍:“坤哥,这位便是我们这边的地头蛇,水灵。”
靓坤立刻说道:“水灵前辈……还请节哀顺变!”
周围的人听着这话都觉得有些奇怪。
并非话本身有问题,而是场合不对。
今日乃是靓坤的龙头酒席,他却对旁人说起了节哀,总觉不太吉利。
可事实又是怎样呢?
东星的第三任和第四任龙头相继离世,留守的叔伯几乎死绝。
水灵本已远赴阿姆斯特丹,好让骆驼放手去做事,谁知竟收到这般噩耗,只能匆匆赶回承担重任。
此时此刻,节哀确有必要。
水灵举杯向靓坤敬酒:“阿坤,洪兴的大义,我们东星铭记于心。”
“若今晚有空,能否私下详谈?”
靓坤望向凌丰,后者一脸茫然:“老大,您是在看什么呢?”
“水灵前辈相邀,若是方便,您应该会去吧?”
靓坤叹气道:“我倒是不知何时才能抽出空来。”
“这酒宴不知要开到何时。”
水灵连忙道:“今晚不成,别的时候也行。”
靓坤微微一笑:“自然可以。”
水灵再次敬了靓坤一杯酒,再无他言。
靓坤嘱咐陈耀:“水灵前辈地位尊崇,刚从外地赶回,所以特地单独设席,务必好好陪着。”
水灵听了很是满意。
她当然明白这是客套之词,东星如今这状况,实在不宜与其他帮派的人同桌。
按理说,水灵该与神爷等人共饮。
只是眼下东星无暇顾及外界罢了。
与其勉强入座坏了气氛,不如独自一桌。
洪兴的安排正合她意。
并且,靓坤依旧将东星视作江湖十大帮派之一,丝毫未有轻视。
这让水灵稍感宽慰。
对东星而言,当下的局势极为关键。
两位龙头遇害,三位实权堂主伏法,近百名核心成员葬身大海,一半以上的叔伯惨遭屠戮,若说东星毫发无损,谁也不会信。
东星能否保住十大帮派的地位,就看接下来的一个月了。
水灵实在提不起精神与人闲聊。
然而,适当的联系也是必须的。
洪兴这样的布局恰到好处。
靓坤与凌丰抵达一处偏僻之地,凌丰询问道:\"老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