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转到人口上来,家里孩子太多,资源分配不均,可能会导致这几个孩子中原本有天分的也得不到发展。集中资源培养一个,比培养四五个要容易的多。”
谢阳说完,教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不过谢阳觉得很心虚。
因为他自觉说的并不怎么样,这都是后世最简单的话题。
有点儿班门弄斧的感觉,他唯一比其他人好的地方在于知道后面历史发展进程。
生育计划一直持续到几十年后,才开放二胎。
那时候人口增长缓慢,老龄化严重。
只可惜放开二胎也只是带动了一部分人去生二胎,之后生育率又迅速降落。
年轻人的生育欲望逐渐减少。
归根结底,还是经济问题,青年人压力大自然而然不想生了。
放回八十年代,避孕措施并不好,大部分结了婚生了一个孩子的女人都得结扎。
卧槽。
一想到辛文月生完孩子得去结扎他就有些心痛。
坐在那儿旁人说了什么谢阳已经听不进去。
下课后,班上不少学生过来跟谢阳讨论起这个人口问题,谢阳自然不会拒绝,趁机与大家交流起来。
于江涛则在教授离开的同时,迅速逃窜,生怕被谢阳抓住一样。
谢阳对这样的跳梁小丑不以为意。
唐顺喜和迟军等人却提醒他多注意于江涛,不怕君子怕小人,这是社会的问题。
“我这边会注意的。”
谢阳见迟军看他,不由疑惑,“怎么了?”
迟军笑道,“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不然学校为什么单单查你这次举报信的事儿?”
谢阳一愣,唐顺喜道,“他老婆昨天的事儿太大?”
“不是。”
迟军面露迟疑。
谢阳道,“有没有关系都得查出来。你那里还知道什么消息?”
“还没确切消息。”迟军迟疑一瞬,“不过我听于江涛宿舍的人说,曾经看到过他拿左手练字。”
那举报信一看就是左手写的,而其他人没有这种反常,偏偏于江涛有。
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谢阳道,“查清楚再说。”
如果真是于江涛,那他不介意再将他的腿打断一次。
就于江涛这段时间在学校的所作所为,估计很多人暗暗看着不爽了。
这两年入学的学生里头,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都有,有些知青出身的难免在乡下结婚生孩子,别说一个,可能两三个都生了。
谁家也不会说没有那需求,或者万一自家老婆在家怀了孩子呢?
就是女学生,有些也结婚了,说不定也跟辛文月一样怀着孩子。
一旦被人发现,头一胎的还好些,有些也想生二胎呢。
于江涛就是被人背后套麻袋都不稀奇。
他们后面还有课,谢阳等人又赶紧的转移阵地了。
中午吃饭后,谢阳也没去其他地方,一直到下午四点下课,这才去中文专业找辛文月的同学拿今天记录的笔记,回去让辛文月参考。
下楼时,辛文月那个神经病女同学又追出来,谢阳连忙走人,却冷不防跟人撞在一起。
“抱歉。”
谢阳赶紧道歉。
对方笑了起来,“是你啊,辛文月的爱人。”
谢阳一愣,抬头看去,却是辛文月的辅导员姬老师。
“姬老师好,我过来找同学给文月拿笔记。”
姬老师顿时感慨,“她真是不容易,很上进,挺好,这样,以后我每天让她同学上完课拿我这边来,你直接去办公室找我就好。”
谢阳觉得也挺好,他不用到处跑着找人了。
“那谢谢您了姬老师。”
“不客气。”
谢阳拿了笔记,又在城里买了烤鸭,提着这才骑车回家去。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到家,烤鸭也凉透了。
谢阳拿去厨房让保姆加热一下,然后就发现谢尔没在家。
辛文月说,“这几天他一直早出晚归的。”
因为谢阳没认亲爹,所以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谢尔。
叫二叔肯定不行,可叫爸爸,似乎还张不开嘴。
就这么您您的喊着。
谢阳点头,“一会儿吃饭了,怎么还不来。”
晚饭还没吃上,大军又把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刚到了一批冬装,问他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