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嫉妒起来比女人嫉妒都要可怕。
男人对于自己女人第一次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
苗静娴心情复杂,心里有些难过。
谢阳的吻仍旧落下,在苗静娴还未反应时,突然将她抱上梳妆台。
兴许是她身上的旗袍又碍了谢阳的眼,他扯住两边用力一撕。
布料破裂,身上泛起凉意。
苗静娴哀叹一声,这是新做的旗袍啊。
可这男人根本不在乎这个,在旗袍破裂的瞬间,一把扯下她白色的底裤,几乎没有安抚。
苗静娴疼的眉头紧蹙,双手不自觉的抓在他的后背上。
谢阳像感觉不到疼痛,凶狠的凑近她柔软的软肉。
窗外天已经擦黑了,苗静娴忍不住伸手推他,“谢阳,你别发疯……”
谢阳抬头,赤红的双目昭示着他此时的情绪,“我没有发疯,我只是想,彻底清除他留下的痕迹。”
这话让苗静娴微微顿住,惯常清冷的双眸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她抱住谢阳的头,哭道,“谢阳,我已经属于你了不是吗,以后也都将属于你,为什么,你还要介怀以前的事情?我又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要计较以前的事?我该怎么做。”
她的眼泪像落在谢阳的心口上,让谢阳心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这一刻他恨不得去杀了曾经得到过苗静娴的陈德功。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苗静娴的错,错的是他,是他没有在正确的时间里认识苗静娴,才让她陷入了那样绝望的境地,不得已委身给陈德功。
谢阳将她抱起来,苗静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因为害怕会掉下去,更加用力攀附。
以这个高度,她胸前遮挡住了谢阳的视线,谢阳直接张嘴。
苗静娴浑身一抖,搂着他更紧一些。
“谢阳,谢阳……谢阳,这辈子我都属于你。”
她强迫自己弯腰去亲吻他的额头,亲吻他的唇。
两人前所未有的疯狂,企图将对方拆分入腹,更彻底的占有对方。
过了许久,谢阳将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沉,“我听着的时候,差点就起来将他杀了。”
苗静娴浑身一颤,搂着他亲吻,“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以前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她怜惜的亲吻他,头一次这样主动的讨好他。
冷白皮上全是谢阳啃咬的痕迹,颇为壮观,可她此刻根本不在乎,只想抚平他内心的愤怒和占有。
这种感觉很奇妙,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特别的好。
两人折腾到半夜,谢阳叹息一声,起床穿衣,“我得回去了。”
苗静娴躺在那儿,没穿衣服也未曾遮盖,全无保留的展示给他,“以后都不许再提。”
谢阳点头,“知道。”
俯身亲吻她,差点儿又走不了了。
出来在院子里冲了个澡,将身上属于苗静娴的味道冲刷干净,谢阳这才回家去了。
到家时已经近十二点。
谢阳看到房内的灯光时竟有了些许的心虚。
说好的春游没了,夫妻俩也没好好相处。
谢阳推门进去,辛文月就坐在炕头上打盹,听见他进来,瞪了他一眼,然后翻身躺下。
谢阳过去,将衣服脱了,在她旁边躺下,手直接摸了过去。
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喟叹一声,已经安静的身体又开始叫嚣起来。
有时候他都怀疑,那灵泉和老头的秘籍是为了让他生孩子准备的,不然为什么能让他这样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辛文月本身穿着睡裙,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就更加明显。
可想到今日的委屈,又不想理会他。
谢阳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念头,突然钻入毛毯里,将她睡裙掀了上去。
双手找到地方,将那细小的布片扯了开去。
“唉,别……啊……”
辛文月浑身一抖,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再也找不回刚才的情绪,“谢阳,别……”
可惜谢阳压制着他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辛文月最终沉沦在谢阳的安抚中,等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已经忘却昨日的委屈。
“我觉得我们的老二已经在你肚子里了。”
谢阳俯身亲吻了一下辛文月。
辛文月想起昨夜种种,不禁羞红了脸,将被子蒙在脸上说,“哪里学来的不要脸的招式。”
闻言谢阳笑了起来,“管用不是吗?”
“哼。油嘴滑舌。”
“快起来了,还得上课呢。”
唉,学生狗没法子啊,离着毕业还得两年多呢。
恢复上课后,谢阳也忙碌起来,因为再过不了三个月就是高考,两边辅导班都开始紧张起来。
谢阳除了自己的学业,每天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