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水槽边清洗蛇身，盯着那一身华丽的蛇皮，不知不觉又冒出口水。

    就在蛇肉快贴上嘴边时，身后一声厉问瞬间让她回过神，身体猛震，差点被吓掉了手中的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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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

    幽然一脸严肃，拄着拐杖走近，兴许是因为太过愤怒，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全身都跟着发颤，拐杖似乎也不稳。

    “我没吃，大的给小叔，我吃小尾巴就行。”她慌忙之下抓起被她撕扯成两段的蛇身，把量出尾部的那截伸过去给他看，以为对方又要说自己目无尊长了，赶紧出言讨好。

    幽然愤怒极了，道：“啖食生肉，野性不改，与山里的野兽蛮禽何异！”

    霎时间，她愣住了。

    大大的眼睛似乎下一刻就要生起水雾，眸光微微动摇，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此时幽然的内心像是被触动了什么，也露出些许愤懑。

    “我本来就长在蛮野，没有人教，也不需要人教！”

    说完她啪一下扔下手里的蛇条，气冲冲跑回了屋。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打破这压抑的氛围。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是他的声音，不过只说了这一句。

    她阴下脸，不见得有多缓和。

    “天天说这些大古话，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

    幽紫独自在房中思忖半日后，还是决定出去，但这时已经月上枝头，繁星漫天了。

    幽然正在观夜象，静静伫立于庭中。

    她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不再靠近。

    他转过身，打量了她一番，道：“你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她小声嘟囔一句，“说那么文绉绉的都听不懂。”

    幽然道：“不懂？”

    幽紫直言道：“听不明白。”

    “你之前的话也提醒了我，既然不懂，那就找位老师教你。”

    她面露不屑，撇撇嘴道：“又要我去哪个窗边听学？我可不想再去。”

    幽然平静道：“那人还未收过徒，你将会是他座下首徒。”

    幽紫保持沉默 。

    “对于你，之前属于急于求成，事倍功半，往后才是序章。”

    “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会收我？”

    “一定会，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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