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团团圆圆两位小主子一样可爱的孩子。
“慧莹。”陈晨从一旁跑过来，脸上挂着一抹憨笑，“慧莹，我给你买了胭脂水粉，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慧莹将目光转移到了陈晨脸上，陈晨脸颊带着两抹红晕，似是在外面被寒风吹的。
慧莹抬手，用自己的掌心温暖陈晨的脸，“冻坏了吧？”
陈晨憨憨一笑，“我不冷。”
说着，陈晨抬起手，将慧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慧莹的手很温暖，握在手心里就像是握着一个小太阳。
即便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慧莹还是悄悄红了脸。
“我扶你回房歇着。”陈晨抬手挠了挠脑袋，“外面天寒地冻的，别冻坏了身子。”
年关将近，皇城内有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儿，陈晨也想带着慧莹到处去看看，但上一次带慧莹逛灯会的事儿，让陈晨现在心里还有阴影，他怕再出事。
如今的慧莹怀有身孕，他是半点都不敢大意。
陈晨和郡主都把她的身体放在了第一位，慧莹自然也不敢大意，并没有坚持要上街。
外面热闹归热闹，但有些热闹，不是属于她的。
……
莫争锋随着尚书大人回了尚书府，被尚书大人亲自带到了欧阳雪的院子。
欧阳雪抱着一个布娃娃，眼神专注地看着那个布娃娃，嘴里念念有词，“松松乖，娘亲在，松松为什么不吃奶奶？”
“松松是不饿吗？”
欧阳雪絮絮叨叨，像是不知疲惫。
欧阳毅看着这样的欧阳雪，一脸为难地看向了莫争锋，“莫神医，你看……”
莫争锋的目光只是在欧阳雪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是长叹了一口气，“伤心伤神，魂魄皆有损伤，救不回来了。”
从莫争锋的视角看过去，如今的欧阳雪已经失去了活人的生气，与死人无异。
“救不回来了？”欧阳毅喃喃一声，身子一个踉跄，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怎么就救不回来了？
他的女儿只是受了打击，长公主昏迷不醒都能救回来，他的女儿为什么就救不回来？
“孩子的离世带走了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
“现在的她神志不清，如同活死人。”
“若是你们照顾得好，或许还可以多活几日。”
“若是照顾得不好，大抵熬不过这个冬天。”
莫争锋这话落下，尚书夫人脸上顿时再无一丝血色。
身子一个踉跄，朝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欧阳毅眼疾手快，一把将尚书夫人接住，脸上满是疼惜，“夫人，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他与夫人伉俪情深，一辈子只有欧阳雪这一个女儿。
如今女儿出了事儿，若是夫人再出事，他怕自己也会撑不住。
“我苦命的女儿啊……”尚书夫人双目含泪，身子发颤。
女儿救不回来了，就算他们倾尽全力照顾，可能也活不了几年。
“你不是神医吗？”尚书夫人眼巴巴地看着莫争锋，“你为什么治不好啊？”
莫争锋抿紧唇角，没有说话。
神医？这世上哪有什么深意，只是世人抬举罢了。
“夫人。”欧阳毅低声道，“不得对神医无礼！”
莫神医愿意跟他回尚书府，已经是给了他们尚书府莫大的脸面。
若是因为莫争锋治不好欧阳雪，他们就翻脸，那么他们尚书府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尚书夫人咬着唇角，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莫神医治不好，那陛下呢？”
“陛下应该可以吧？”
“陛下神通广大，博闻强识……”
“陛下能够救我们的女儿的，对吧？”
尚书夫人双眼看着尚书大人，目光带着最后一丝期冀。
欧阳毅紧紧咬着唇角，一语不发。
江扶月能不能救，他不知道，但江扶月肯定他不会纡尊降贵来尚书府。
“便是我师妹来了，令爱也治不好。”莫争锋沉声说道，“心脉俱损，毫无求生的信念，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
尚书夫人闻言，疯了似的凑到了欧阳雪跟前，“雪儿，你就忍心抛下母亲，对母亲不闻不问吗？”
“雪儿，你这是在挖母亲的心啊！”
尚书夫人泪如雨下，一边说一边重重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尚书大人赶忙上前去拦着她，“夫人，你冷静一下！”
“雪儿现在虽然治不好，但只要我们照顾得当，还是能够多陪我们一段时间的。”
“你不要这样刺激她！”
尚书夫人两眼挂泪，看着欧阳雪。
欧阳雪死死抱着怀里的布娃娃，痴痴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