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一直在给长公主开药调养,但长公主似乎并不见好。
为此,江扶月还专门寻来了莫争锋,让莫争锋在王府专门照顾。
江扶月原以为,长公主的病是心病,只要给长公主时间,长公主想通了,身体就能恢复过来,没想到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江扶月再没有继续吃饭的兴致,放下筷子站起身,朝着林逸和姑苏玉道了一声失礼,便是急匆匆地出了门。
林岫白也没有多留,长公主出事,他身为江扶月的男人,自然也应该陪在江扶月的身边。
林逸和姑苏玉对视一眼,立刻让管家去准备轿子。
长公主若是真不好了,他们作为荣阳王府的亲家,总该露面的。
……
荣阳王府内,江湛脸上全是急色,在房间里不断地踱着步子。
太皇太后去世之后,长公主就像是丢了魂儿,精神就不太好。
这段时间虽然将养的仔细,也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
荣乐虽然寻来了莫争锋盯着长公主的身体状况,但长公主的身体状况还是每况愈下。
今儿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是直接昏死过去,任凭大家怎么叫都叫不醒。
江扶月跟林岫白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湛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的场景。
“父王!”江扶月一进门便是急声开口,“母亲怎么样了?”
江湛将情况说了一遍,这才说道,“莫神医在里面为你母亲看诊。”
江扶月嗯了一声,“我进去看看!”
江扶月说着,挑起帘子进了里间。
长公主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莫争锋守在床前,眉头紧锁。
“师兄。”江扶月低声开了口,“怎么回事?”
莫争锋扭头看向江扶月,满脸疑惑地朝着江扶月摇了摇头,“昨日身体才刚好转一些,也不知道是听了什么,晚上精神忽然就不好了。”
江扶月抿了抿唇角,凑到了长公主床前,“母亲?”
长公主不应,只是脸色煞白,牙关紧锁。
“我来看看。”江扶月换下莫争锋,坐在床前为长公主把脉。
脉象很乱,情况不妙。
江扶月的心跟着沉了下去。
“长公主的心病更重了。”莫争锋叹了口气。
江扶月垂下眸子,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江湛一见江扶月出来,立刻迎了上去,“荣乐,你母亲怎么样?”
江扶月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难看,“情况不是很妙。”
“母亲可是又听说了什么?”江扶月随口问道。
江湛眉头微皱,“尚书府出事的事儿,我顺口跟她感慨了一下,不会是因为……”
不会是因为那个孩子死了,长公主在伤心吧?
江扶月扭头看了房间一眼。
她接连两次反了轩辕家,母亲虽然口中支持,但心里大概多少有些别扭吧?
这轩辕家的天下,毕竟是外祖父一手打下来的。
现在,她反了外祖父曾经打下的江山,将外祖父的江山换了姓氏……
母亲是在自责吧?
江扶月抿紧了唇角,“母亲可有说过什么之前不曾说过的话?”
江湛沉默许久,这才幽声说道,“她说,她对不起你的外祖父。”
江扶月心中了然。
不动轩辕知贤,无法给太皇太后报仇,母亲过不去那个坎儿。
动了轩辕知贤,绝了轩辕家族的后,母亲觉得对不起外祖父依然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这个局,无解。
若是松松没有死,长公主可能还能用给轩辕家留了一个后宽慰自己。
但现在,松松也死了。
长公主钻了牛角尖儿,一时半刻怕是钻不出来。
“母亲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江扶月神色凝重,“她只是,对大商负责,对大商的黎民百姓负责而已。”
不管是轩辕澈还是轩辕知贤,坐上皇位之后,便是卸磨杀驴,完全没有明君风度,不配做大商的皇帝。
“母亲不会有事的。”江扶月缓缓垂下眸子,“既然是心病,那我们就用心药去医。”
既然母亲有心病,药石无医,那她就亲自来开解母亲!
江湛抬头看了江扶月一眼,“靠你了。”
后面有句话江湛没有说,若是长公主一病不起的话,他也不想活了。
江扶月点了点头,让人去开了安神的药。
之后再次进了房间,坐在了长公主的床边,牵着长公主的手开始跟长公主说着体己话。
她知道,长公主虽然昏迷不醒,但能够听到她说话。
她要开解母亲,让母亲明白,她造反没有对不起轩辕皇室,而是将轩辕皇室发扬光大!
江扶月守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