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放下勺子:“那得加钱。”
“多少?”
“三倍。”
暗号对上了。老太太从摊子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曾小凡:“往前走,第三个巷口右转,有人等你。”
曾小凡接过纸包,道了声谢,继续前行。
纸包里是一张门禁卡和一把钥匙。第三个巷口右转后,是一条昏暗的小巷,尽头有扇铁门。曾小凡用钥匙打开门,里面是狭窄的楼梯,通向地下。
楼梯尽头又是一扇门,这次需要门禁卡。刷卡进入后,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小型更衣室。
更衣室里已经有人在等,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侍者制服。
“曾先生?”男人低声问。
“是我。”
“我叫阿辉,冷队长的人。”阿辉递过一套衣服,“换上这个,赌场的工作服。记住,你的身份是新来的服务生,负责贵宾区送酒。十点整,三号贵宾室有个重要会议,你要想办法进去安装窃听器。”
曾小凡快速换好衣服,将微型相机和窃听器藏在袖口的暗袋里。
“贵宾室门口有两个守卫,都是练家子。”阿辉提醒,“他们不会让服务生随便进去。你需要制造点混乱,趁乱潜入。记住,只有三分钟时间,会议十点零五分开始。”
“明白。”
阿辉带曾小凡穿过几条暗道,最后来到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门内隐约传来喧嚣声——赌场到了。
“我只能送你到这。”阿辉说,“祝你好运。”
曾小凡推门而入。
门后的世界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数十张赌桌摆开,百家乐、轮盘、二十一点……衣着光鲜的赌客们围在桌前,筹码堆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槟的味道,还有欲望的气息。
曾小凡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几杯香槟,开始在赌场内走动。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锁定贵宾区的位置——那是赌场深处的一个独立区域,门口果然站着两个黑衣壮汉。
十点差五分。
曾小凡走到离贵宾区不远的一张赌桌旁,假装脚下一滑,托盘脱手飞出!
“砰——哗啦!”
香槟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金黄的酒液洒了一地。附近的赌客惊叫着跳开。
“对不起对不起!”曾小凡连忙道歉,蹲下身收拾碎片。
门口的守卫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其中一人走过来查看情况。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曾小凡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个守卫的视觉死角掠过,手指在对方颈侧轻轻一点,那人立刻软倒。曾小凡扶住他,快速拖到旁边的杂物间,然后换上对方的墨镜和耳麦。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另一个守卫回来时,曾小凡已经站在门口,微微点头。守卫不疑有他,回到原位。
曾小凡推门进入贵宾室。
室内陈设奢华,正中是一张长条会议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主位空着,显然还有重要人物没到。
曾小凡低着头,开始给每个人倒水。他的动作很慢,趁机将窃听器粘在桌底。
倒到第三个人时,那人突然开口:“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曾小凡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不动声色:“今天刚上岗。”
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太阳穴高高鼓起,修为至少是先天中期。他盯着曾小凡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抓向曾小凡手腕!
这一抓快如闪电,带着破空之声!若被抓住,立刻就会暴露!
电光石火间,曾小凡手腕一翻,水壶倾斜,滚烫的热水洒出!
“啊!”那人下意识缩手。
“对不起对不起!”曾小凡连声道歉,拿出手帕要给他擦。
就在这时,贵宾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会议室里所有人立刻站起,恭敬行礼:“会长!”
幽冥会广南分会长!
曾小凡心跳加速,但立刻低下头,退到墙边。
老者坐到主位,目光扫过全场,在曾小凡身上顿了顿:“新来的服务生?”
“是,会长。”曾小凡弯腰。
“倒茶。”老者淡淡道。
曾小凡上前,给老者倒茶。他的手很稳,但能感觉到老者的目光如实质般刺在身上——这老者的修为,深不可测!
“都坐吧。”老者开口,“说正事。秘境波动的时间确定了,九月初九,重阳之日。”
有人问:“会长,我们真的要用血祭之法?那风险太大了,万一引来天谴……”
“没有万一。”老者打断,“七块古玉碎片,我们只找到三块。另外四块不知所踪,只能用血祭强行开启。祭品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了十二个,都是八字纯阴的处子。”另一人回答,“按古籍记载,需要七七四十九个,现在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