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自是知道醉酒的难受,听说红酒后劲儿上来以后整个人都会感到头晕目眩,像在云端上走着一样,和白酒的酒醉难受还不太相同。
确实喝的有些多了,年份高的红酒醉人更厉害。
挽渌动作顿住,不禁有些担忧,她出声问道:“你还好吗?难受的厉害的话,要不要去医院?”
她看不到的是,霍泠渊唇角勾了勾,那双眼眸里全然没有温和,而是聚拢着近乎能将一切都吞噬的病态。
可他语气温柔,回道:“没事…我先送你回去。”
“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
这句话…和脑海里突然出现的一小段记忆里的一道陌生男声重叠。
挽渌的心神猛然震动。
她惊愕地看着霍泠渊,红唇微张,晶莹的泪珠竟在不知不觉间夺眶而出。
“泠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