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双长腿更加笔直有型。

    他瞥了眼挽渌，随后目光缓缓落在镜子里的她身上。

    妆容看起来已经快要完成了。

    和刚刚见面不太一样，少女那头如海藻般的浅灰长发不再是盘着，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脸更小更精致了。

    还不太一样的是…

    她的神情自然了许多，眼底没有了那份惊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慵懒随意的美。

    身居高位，霍泠渊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这世间美人无数，却无一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的确，她们的那双眼，沾染了太多尘世的世故。

    近距离看挽渌。

    她那双像会说话的眼眸熠熠生辉，宛若天上闪烁的星辰，让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霍泠渊一个从来不注重外貌的人，也不禁感叹，她确实很美。

    但这美，皮相的因素仅是极小一部分，而更多的是来自灵魂上的加成。

    灵魂。

    他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字眼，灵魂……么。

    霍泠渊悠悠开口:“楚溟给你准备的衣服我看过了，不适合你。”

    挽渌抬眸，不明所以地看他:“……”

    楚溟？那个楚氏集团的董事长？给她准备衣服？

    他怕是在做梦吧！

    她都不认识楚溟！

    挽渌不说话，霍泠渊以为她这是在无声的抗议，他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没有丝毫温度。

    男人直直地看向妆造团队负责服装的那人，略显凉薄的声音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容拒绝:“之前的衣服作废，试一下这几件。”

    跟着霍泠渊进来的四位青年把大盒子依次放下。

    服装师哪敢说不行，连连点头应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楚溟是她们的甲方爸爸没错！

    可霍市长他…他这儿的人，都有枪啊！！！

    挽渌没想到霍泠渊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这么个事儿。

    她很想狠狠瞪他一眼，但最后还是作罢，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眸又睁开。

    这场演出，本质上她就一“无情打工人”，听从甲方的安排就行了，穿什么重要吗！

    不是她自夸，就她现在的流量，穿啥都是给衣服变相打广告。

    反正她不挑，只要是正儿八经的衣服就行！

    霍泠渊面无波澜地凝视着挽渌，将她全程生动的小表情一览无余，倏然想起刚才收到的汇报。

    他眸光顿住，起了试探的心思。

    挽渌听到霍泠渊无端说了句不相干的话，像在拉家常一样:“外边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