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两侧各站着一人,左侧那人身材魁梧,面容阴鸷,正是鸳鸯鬼刀秦旭刚,他手中握着一双寒光闪闪的鸳鸯刀,眼神冰冷地盯着龙孝阳三人。右侧那人一身黑衣,面容姣好却带着几分诡异的惨白,正是三人苦苦追寻的阴阳鬼妇,她嘴角噙着一抹怨毒的笑容,死死地盯着龙孝阳,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而高台之下,还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汉子,这些人身形普遍矮小,动作矫健,手中握着的皆是东洋倭人惯用的武士刀,刀身狭长,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意。
龙孝阳手持问雨剑,剑尖直指阴阳鬼妇,剑身震颤,发出嗡嗡的剑鸣,他怒声道:“阴阳鬼妇,我还以为你逃到天涯海角去了,原来躲到了这里!看来你与这些倭人果然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残害中原百姓!”
阴阳鬼妇闻言,眼中怨毒更甚,她猛地转过身,对着高台上的白发老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说道:“真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家轩儿,我那苦命的轩儿,就是被这小子给杀了!他就是龙孝阳,是中原武林的后起之秀,真人您武功盖世,一定要替我家轩儿报仇雪恨啊!”说罢,便对着老者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丁羡舞手持白玉剑,剑尖指向秦旭刚,眼中满是鄙夷与失望,沉声道:“秦旭刚!想不到你身为成名已久的江湖大侠,竟如此不知廉耻,投靠倭人,为虎作伥!想当年,你我与金刀魔王曹万宗并称为武林三侠,何等风光,如今想来,真是莫大的耻辱!”
秦旭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很快被阴狠取代,他凑到白发老者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真人,这小子便是龙孝阳,在中原年轻一代中,确实是佼佼者,武学修为精进神速,已然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不可小觑。”
白发老者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不错,是块好料子。”
秦旭刚见状,继续说道:“那个手持白玉剑的女子,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剑修罗丁羡舞,她的剑法精妙绝伦,出手狠辣,与在下还有曹万宗并称为武林三侠,在中原武林颇有声望。”
白发老者再次点头,目光扫过龙孝阳与丁羡舞,语气带着几分诱哄与威严:“皆是天赋异禀的晚辈,你们若愿意拜在本真人门下,潜心修行,他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你们过往的种种过错,本真人一概赦免,如何?”
“真人!万万不可啊!”阴阳鬼妇闻言,立刻抬起头,不顾额头的疼痛,急切地说道,“我家老鬼与轩儿都死在了他们手中,此仇不共戴天,他们的命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啊!”
白发老者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瞬间冰冷下来:“我的意思,你也敢有异议?”话音未落,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浪骤然爆发,如同平地起惊雷,瞬间席卷了整个高台。阴阳鬼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袭来,根本无法抵挡,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直接掀翻,从高台上滚落下来,“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大殿中央,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猛地咳嗽一声,“噗”的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觉得浑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一般,只能单膝跪地,脸色惨白,露出极度难受的神色,再也不敢多言。
龙孝阳、丁羡舞与谢宁三人见状,心中皆是大吃一惊,满脸的难以置信。龙孝阳自下山以来,闯荡江湖,也遇到过不少顶尖高手,可从未见过如此深不可测的人物。阴阳鬼妇的武功虽不算顶尖,但也绝非泛泛之辈,而这白发老者仅仅是随意一挥手,便将其重创,这份功力,简直匪夷所思。龙孝阳深知,自己虽能胜过阴阳鬼妇,却绝无可能做到一招制敌,这老者的内力之深厚,恐怕远在自己之上。
秦旭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畏惧,连忙继续说道:“真人,那个手持软剑的姑娘,她是谢初九的女儿。”
白发老者原本微眯的双眼突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哦?谢初九的女儿?这么说来,她便是沈冲的外孙女?”
秦旭刚连忙点头,补充道:“严格来说,也算是吧。沈冲的女儿沈清玥与霍清瑶一同嫁给了谢初九,这位姑娘是霍清瑶所生,并非沈清玥的女儿。”
“那也该死!”白发老者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淬了毒的尖刀,死死地盯着谢宁,语气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朝着谢宁的方向虚空一抓。
尽管他与三人相距足有数十丈之远,中间隔着空旷的大殿,可一股诡异的力量却突然笼罩了谢宁。谢宁只觉得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手中的软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脖子,脸色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