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之间制造放松气氛可以使对方降低警惕心理,从而达到在情感上接近的目的,这是诱导的第一步,就这么跟他说。”高磊晃着头回答道。
“那真实的情况呢?”韩国人崔泰熙又问。
“我得把她救出去,这娘们儿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你知道我的规矩。”高磊说道。
“不以中国为目标,我知道,知道。我也是,不以韩国和中国为目标。”韩国人崔泰熙说道。
秦菲看着被解开的双手和面前的饮食,看了高磊一眼,然后狼吞虎咽吃起来。
高磊又点上根烟,对韩国人崔泰熙说:“你盯着点儿,我出去望望风,我记得这娘们儿功夫很好,别让她逃了。”
“那你的事情我说不说?”韩国人崔泰熙问道。
高磊临出门回头看了看秦菲,又看了看韩国人崔泰熙,说:“你随意,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高磊打开门后,看到拉赫兹的手下守在楼梯尽头,看他出来了,两个人都望着高磊。
高磊突然意识到做戏得做全套,刚才屋里好像有点过于太平了,他向楼梯尽头那俩人挥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掏出手枪转身向秦菲的小腿开了一枪。
秦菲正在吃罐头,听见枪响一脸茫然地看着高磊,然后又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腿中枪,血流不止,瞬间把吃下去的罐头又都吐了出来,然后痛苦地捂着伤口。
高磊看看手表,用只有秦菲和韩国人崔泰熙能听到的声音说:“子弹穿了小腿肚子,不伤骨头,让血流两分钟后再止血,秦菲你最好配合着叫两嗓子,要不然拉赫兹的人会以为咱们在过家家,另外,我会帮你出去,你别想着自己逃,猎人集训教你的那些我也会,所以你别自作主张害我。”高磊说完转身出去了。
韩国人崔泰熙无奈地摊摊手,说:“我不知道你演技如何但是……我帮帮你吧。”说完,韩国人崔泰熙走到秦菲近前,一脚踩在小腿的伤口上。
高磊走到走廊的一半,就听见秦菲在里面惨叫,听着跟真的一样。
走廊尽头的两个拉赫兹手下有点惊恐地看向里面,向高磊打招呼,高磊回头看了看,摊了摊手。
屋里,韩国人崔泰熙踩伤口踩了足足两分钟,秦菲也叫了两分钟,筋疲力尽。
韩国人崔泰熙看着手表,把脚挪开,给秦菲简单消毒,然后止血。
“你叫什么?以前是干什么的?很熟练嘛。”秦菲说道。
“嗯……崔泰熙,韩国udt,就是海军特种部队。”韩国人崔泰熙回答道。
“那你怎么会与高磊认识?你又是为什么在这里?”秦菲又问。
“额……这说来话长了。”崔泰熙说。
通过崔泰熙的讲述,秦菲逐渐知道了高磊的故事。高磊参加完猎人集训后,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和评价,回到原单位,上级准备给他晋升,一切看起来都前途明朗。
有一天,高磊正常的组织战士们训练,他的姐姐来电话找他,说他父亲受伤了,母亲因为担心过度犯了心脏病,现在县医院准备往市里医院转。
高磊立马请假回家,等他到市医院时,父母二人已经双双离世。
高磊的父亲是因为头部受击打导致颅内大出血,他的母亲是因为心脏病突发没有抢救回来。高磊办完父母的葬礼,在县里跑上跑下,终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因为地的事儿,高磊的村子和隔壁村子的土地纠纷由来已久,是历史遗留问题,高磊记得小时候两个村子就老因为这几块地的事儿大动干戈。
前几天,两个村子又因为地的事儿,在地头上掐了起来。
高磊的父亲作为村里比较明白情况的人,出来劝对面村子不要闹事,土地有纠纷那就让政府当裁判,但是对面村里的村霸不依不饶,借着酒劲当着众人面把高磊的父亲打倒在地,也许是混乱之中打巧了,总之村霸几下子,高磊父亲便在地上不省人事。
高磊母亲赶到医院时,县医院的大夫跟她说准备后事吧,老爷子情况比较危重了,高母当场就犯了心脏病。
高磊家里就他一个儿子,他上面还有个嫁出去的姐姐,在城里生活,姐夫在市直机关任职,家里出事儿的时候,姐夫正在外地学习,姐姐跑回去看到父母双双躺在病床上又帮不上忙,情急之下就联系了高磊。
比较可笑的是,高父的死亡最后被判定为意外,是高父自己摔倒在地上导致的颅内大出血,而不是对面村霸打的,之所以有这个结果,是因为那个村霸也有个姐夫,是市刑侦支队的领导。
在小地方被官方盖棺定论的事情很难翻案,高磊为此上下求助,甚至找到了他们总队的领导,但是总队领导表示对此爱莫能助,不能因为他高磊是吉林边防的干部就去推翻当地警察的认定。高磊越来越觉得自己父母死的冤,于是他想到去省里上访,省里不行就去北京。
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