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一脸懵逼地打完所有子弹,直起腰来,茫然地看着其他人。他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他一起一脸懵逼的,还有亮子和瞎子。陈山心里瞬间明白了,原来跟他一起作弊的是这俩狗日的!
队长哼哼着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仨,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心里清楚,这几个小子又上钩了。
“虎啊?!看我挥手了就打啊?我还没喊开始呢!我刚才说啥了?!说啥了!老三你给我重复一遍!”队长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戏谑,陈山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哎哟卧槽……”陈山心里哀嚎,原来被队长给诓了……他心里把队长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老狐狸,真是太阴险了。
陈山脸上露出一副“老子认了”的表情,心里虽然不爽,但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听口令射击!”
“完犊子,”陈山心里想,队长挖个坑,他们仨就这么跳进去了……他心里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惩罚。
结局果然不出陈山所料,他、亮子、瞎子他们仨跑圈去了,也不多,十公里……他们靶场旁边的操场是标准四百米跑道,得跑二十五圈。陈山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认命。
操场上一向很热闹,像他们这种挂着装备跑的,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看到有穿着防护服跑的,有戴着防毒面具跑的,还有背着那种二十二饮的大锅跑的。陈山心里清楚,这一看都是各个连队被罚的人。他心里想着,看来他们仨还不算最惨的。
等他们仨跑完,他们队都验枪了,陈山他们仨悻悻地回去入列(他们仨的枪在跑步之前就验了,弹药也都上交了)。他心里感到一阵疲惫,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跟着队里进行下一个科目。
“emmmm……下一个科目,玩儿泥巴……”陈山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是累死累活顶着高压水枪在不同的散兵坑里爬来爬去,中途还有好心的班长让你帮忙抗弹药箱或者滚轮胎。他们俗称“泥坑竞技”。陈山心里想着,这简直就是折磨。
练完之后,大概就是浑身泥巴,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
“真?和稀泥啊!”陈山心里感叹,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泥巴,心里只觉得无奈。
他们三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泥坑后,陈山心里他妈的凉了半截。他心里咒骂着,队长这狗日的绝逼是故意的,绝对的!肯定是因为上回在营区买可乐没叫着他,一定是这样!他心里把队长记恨了个彻底。
在训练场折腾完,带回连里已经是傍晚了。陈山和队员们列着队,有气无力地唱着《打靶归来》。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泥巴开成花,悲伤的歌声满天飞。当时陈山在队伍里就这么唱的,心里的小情绪很明显!他心里想着,这歌词真是应景。
回到连里,路过连部,陈山隐约听见连长在接电话。他说:“哦行行!我一会儿通知他们,让他们提前准备一下。”
陈山心里琢磨着,听这语气,应该是跟他们指导员在通话。打从上回他们从瓦罕走廊被截胡,回来开完总结会,这都一周了。这一周,他们队就是训练再训练,明面上说是要弥补不足,通过不断地训练来突破自我。陈山心里想,这要他说啊,最大的不足就是点太背,这玩意儿靠训练可弥补不了。他们上一把出去那么久,每回好歹露个脸,不是被堵就是被截胡。如果非得要弥补,陈山听说他们驻地的小县城有个城隍庙挺灵的……他心里想着,或许真该去拜拜。
琢磨着的工夫,就到宿舍了。大伙儿换了衣服,简单洗漱一下,然后继续列队唱歌,因为要开饭了。陈山心里想着,这军队生活,真是规律得可怕。
开饭的时候,陈山看着食堂里的人群,心里清楚,只要是穿着比较新的作训服来吃饭的,那肯定是被练得够呛的。但凡衣服还能见人,没几个会换的,直接吃饭就是。
所以,当他们队跟着连里去吃饭的时候,大伙儿都在用怜悯的目光看他们。陈山心里倒没什么,反正挨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吃过饭,有些吃得快的队员就提前跑到食堂后门那儿聊天。照例,司务长这会儿都会坐在那儿喝茶。陈山心里想着,这司务长倒是清闲。
陈山过去的时候,看见他们队长还有同队几个战友都在那儿。司务长看见陈山,招招手,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来,三儿,坐这儿!”
“我他妈一腚给你三条腿全坐断,你想好了。”陈山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就站在队长旁边了。他心里清楚,司务长平时就爱开这种玩笑。
他们队长瞥了陈山一眼,跟司务长说:“今儿老三挨罚了,有情绪,要小心。”
司务长一听,来了精神,说:“不高兴啊?!那我让你高兴高兴!”
陈山没好气地说:“你太老(他们司务长那会儿已经是四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