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天鹰突击队员从夜幕中鱼贯而出,其中三名队员身手矫健,直接从楼房的侧面外墙,徒手攀爬上了二楼。剩余的士兵则在门前的暗处迅速集结,破门手开始在门上安装定向炸药。
夏尔苏山区。
观察员看到队友们已经就位,他拿出克列克西斯的照片,又递给狙击手看了一眼,说:“待会儿看清楚点,别打错了。”
说完,他调整瞄准镜,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东北方向屋顶上的那个大铁锅一样的卫星天线,瞬间被打得火花四溅,冒起了一股黑烟。
过了大概半分钟,屋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走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屋顶的卫星锅,气得又骂了一句。他转身回屋里,搬出来一个长长的梯子,出来后,他朝着另一个屋顶观察哨的方向喊了两嗓子,好像是在叫人下来帮忙。
但注定不会有人回应他了。他只好骂骂咧咧地准备自己架梯子上去看看。
远处的狙-击手,左手举着照片,通过瞄准镜,仔细地比对着那个男人的脸。
“外1,目标确认!就是克列克西斯!”他摁下通话键,语气冷静而确定。
“外1收到!全体注意,突击!”指挥官一声令下。
潜伏在房屋周围的天鹰突击队员动若脱兔,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方向,冲向了各自预定好的目标建筑物。
克列克西斯正搬着梯子,刚要往墙上架,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地。他连一声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团布,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看见这队如同天降神兵的军人,分成了好几组,冲进了三栋房子里。紧接着,屋里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枪声和开火时枪口的火光,但奇怪的是,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他知道,这个基地里的人,完了。
他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对方给自己补上一枪。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子弹,而是右手食指传来的一阵刺痛。
一名天鹰突击队员拽过克列克西斯的右手,拿出一根采血针在他食指上扎了一下,然后迅速取出一个血型检测板,挤了两滴血在上面。过了一会儿,这名队员打开手电筒,仔细看了看检测板上的结果,抬头对指挥官报告:“血型比对无误,照片比对确认本人。”
指挥官一把拽过克列克西斯的衣领,用英语冷冷地问:“姓名!”
克列克西斯知道这是在最后确认身份,他也看出来这是中国的特种部队,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他用英语回答道:“我叫克列克西斯。”
指挥官点点头,转头看向其他几间屋子。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结束,远处负责押送的装甲车已经打开车灯,正在向这边开过来。
指挥官问其中一个刚从屋里出来的队友:“怎么样,打扫干净了没有?有没有留活的?”
那个突击队员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报告,全部打扫干净,没有活口!”
指挥官点点头,说了句:“你处理一下后续。”就押着克列克西斯,走向门前的土路,等待装甲车的到来。
那名突击队员应了一声,转身又跑进了那几间刚刚“打扫”过的屋子,随后,里面又断断续续地传来了几声补枪的枪响。
别什塔木。
天鹰突击队另一组的队长,在耳机里收到了夏尔苏山区已经得手的信息。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挥手。
“轰!”
安全屋的大门被炸药瞬间炸开,两颗震爆弹紧跟着被甩了进去。
“轰!轰!”
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让屋里那帮正在醉生梦死的恐怖分子瞬间陷入了混乱。他们惨叫着,下意识地就想往二楼跑。然而,早已埋伏在二楼楼梯口的三名突击队员,用精准的点射,当场就放倒了第一批冲上楼的人。
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时,屋外的主力突击队已经冲了进来。又是一阵猛烈的扫射,屋里的人如下饺子一般纷纷倒地。最后,只剩下两个活口,吓得站在原地,浑身筛糠一样地发抖,举起了双手。
这组的队长最后走进屋里,他摁着耳机,似乎在听着什么指示。听完后,他抬起头,冷冷地说了句:“留一个。”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离他稍远的那一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剩下那一个,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随后被两名天鹰突击队员拖了出去。
兰州,酒泉路。
“王队,王队,收到请回答!”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正在抽烟的王传福一个激灵,立刻拿起对讲机,回答道:“收到,请讲。”
“我是市局指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