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清洗,他说的这么件事他不曾听说过。璃贵妃么,民间的画本子不乏有写这么一个可怜的美人儿。
虚璃姬的死,对外宣称的是病逝,得了肺痨,遗憾的抱病而终。美人儿病逝,倒的确是个可歌可泣的故事。
不过......
手中的杯子被捏的咯吱作响,原本到死都是一副淡然事不关己的人忽然变了脸色。
萧皖收敛着,并未把手中名贵的瓷盏捏碎,她看着上边上好的釉色,终究是松开了手,让它掉在了小桌上。
“那的确是需要报复。”她点点头,手指轻轻一勾,把歪倒着的杯盏挑正了。
“哈?”奉决看着面前神色忽然变味的人,罕见的生出几分难以理解来。“这一路都安稳,你要报复谁?”
“你说呢。”她恶狠狠的。
“怎么报复?”奉决实在是没能与她把意识串联,只能尽力的去猜她到底指的是谁。除了卫澜,就只剩下皇帝了。
可是这件事,不明明是萧皖理亏么?
“什么怎么报复?”她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意外他会问出这句话。
“把人吊起来用鞭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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