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生杀大权。而除了阁主之外,三位家族族长就为三名长老,辅佐阁主,各自掌管不同的事务。”
“奉家做的,就是最刃的刀。我母亲在那时候,大概是泡在人血里长大的。”
萧皖絮絮说着,嬴畟扯过了一边的锦被把两人包裹在一起,安静的听着她讲。
“母亲前二十几年都是过着一样的日子,日日操劳日日了结性命,忠于奉家,像是没有感情的木头。实际上也是,她根本就是无心的,嫁给了自己不爱的人,为他生下了两个举世无双的孩子,哪一个都是难寻的天才。”
“其中有一个是你?”嬴畟忽然开了口,他瞧着她笑着说道。
萧皖听他竟然知道真相,不免仰着头瞧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点不可思议。
“你竟知道?”她问着。
“猜测的,”嬴畟点点头,他顿了顿,呼出了一口气,“毕竟,你和镇北王长得一点也不像,与萧世子长得也不像。”
他勾着唇,用指节在她脸颊轻蹭蹭,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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