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花如此趋势,要是没有人回收,你说这百姓日子怎么过?”
阮青瑜想的更多:“就是京里的消息,我跟李大人都不清楚,怎么底下人这样清楚,况且京中自来就有赏花宴,也不是现在就有的,何至于传出这样的话,就是天子夸赞也不能把国朝气运比作花,鲜花盛开而后凋落,这可不是什么好形容!”
后边的话说的有点低,王慧珍也是有此担忧。
“二爷,你说这样的事,反而几位上边的大人不知晓,要是等着闹出来,那······”
王慧珍话没说完,阮青瑜也清楚,脸色立马也不好看起来。
“而且,二爷,府城不少官员家里也被牵扯进来了,就是因为这样,导致价格确实上涨了,最后这怨气怕是要朝廷来管。”
越说越心凉,王慧珍都说不下去了,怎么好好的安生日子不好过,这是要重新换血呀!
阮青瑜闭眼,睁开眼的时候笃定:“一定有人在背后策划这件事,我去李大人说。”
王慧珍目送阮青瑜出去,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时间了。
李家人如今正在吃晚饭,门房来报阮青瑜求见,一家都很纳闷,李怀德放下筷子:“怕是阮大人有要紧事,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李怀德就起身去书房,让人把阮青瑜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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