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终于又看到一个灭火器,就在十几步远的地方。
芮芙保持原来的速度走过去,还咳得更厉害了一些,停在灭火器边上,弯下腰,做出呼吸急促,有些脱力的样子。
芮芙休息了几分钟,期间不停摸脖子,好像要把无形的束缚给拿开一样。
直到地板上倒影出后面的影子。
芮芙猛地抄起灭火器,旋身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下去。
只听一声闷响,女诡异的头直接炸开,红白的浆液和骨渣四处飞溅。
诡异无头的身体沉重倒下,原本寂静的走廊突然被尖叫填满,一扇扇黄色木头门里亮起灯光,无人的房间里突然住满了穿条纹病号服的病人,它们似乎是被凶杀现场吓到,一个个尖叫成世界名画《呐喊》。
芮芙看看手里灭火器,又看看倒下的无头尸体,足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不是,这么脆皮,还干什么诡异啊?玩家身份给你得了。”芮芙咕哝一句,语气里带着被碰瓷的晦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