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别人说我是老妖婆装嫩。”芮芙带着些娇蛮说。
他家宝宝,在他面前永远十八岁,永远天真烂漫,怀抱热情与期待。
他将她护得死死的,不经半点风雨,不用她成长,不用她周旋人情世故,承担责任,他把一切都做好了,只让她在他羽翼下无忧无虑地肆意活着。
保护她,也独占她,养废她。
“好,到了下面,我依旧护着你。”温彦珩用手背摸摸她的脸,他很喜欢用手背摸她,尤其在高兴时。
酒壶就放在旁边。
芮芙头枕在温彦珩身上,“不等承稷了吗?”
他们的船停在
温承稷,他们的孩子,光听名字,就知道这孩子的工具性——继承江山社稷。
温彦珩摇摇头,“该教的都教给他了,该叮嘱的他登基时也叮嘱完了,他哭得也不好看,来我面前哭一场,想想就死不瞑目。”
芮芙忍不住笑了起来,拿起酒壶斟满一杯,饮尽。
“竟然是甜的?”芮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温彦珩有些无奈,“特意让人制的,一杯就足够了。”
“那多喝点也没影响嘛。”芮芙站起身,“我帮你把衣服穿好吧,免得死了还让人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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