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到极点后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也看到了,那个尾巴很多的花魁跳舞就是很好看啊!”
燕北行并不想和她讨论其他男人跳舞好不好看的问题,转移话题道:“所以你知道差别了吗?人家抓的坏妖怪是不顾他人意愿,乱搞男女关系,伤风败俗的妖怪,我们是正经夫妻,持证上岗,天经地义。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我可以再去看跳舞吗?”芙芙知道自己在有些方面比不过,只能在其他方面为自己争取。
“不可以。”燕北行断然拒绝,语气危险起来,“让我带你去看别的男人跳舞,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芙芙嘴硬,“那你也可以看啊……”
“不好看,再去屁股打烂。”
芙芙敢怒不敢言,小身体缩成一团,成了一朵不理人的小蘑菇。
燕北行唇角勾起话锋一转,“我虽然不同意你去看,但是可以去学啊,学会了想看自己跳。”
芙芙抬起头,头顶小花花都支棱起来了,“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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