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也并不清晰,但严枭就是知道,他们十分相爱。
梦里总有一双纤纤玉手,轻快地拨弄着鬼工球,细细赏玩。那双手是被精心呵护着的,即使老了也娇嫩如初。
她当然应该被这样无微不至地爱护着,梦里总有一股清甜的茉莉香,并不是单纯的茉莉花香味,而是带一点沉静的檀香,甜蜜又温暖,只要靠近,就让人不由浑身放松,卸下所有疲惫。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梦里的严枭只是夫妻二人的定情信物,他们二人床笫之间嬉戏的玩具。
明明视觉和听觉都很有限,只能看见一些碎片化的场景,可严枭却能记得女子堆雪凝脂般的肌肤,以及从肌肤上滚落时,温热细腻的触感。
那该死的男人在她面前总是任性妄为,索求无度,什么话都敢教她说,仗着她爱他,便肆意享受她的温柔,赏玩她的美丽。
好吧,严枭承认自己是嫉妒,他嫉妒她的丈夫,他嫉妒对她做那些事情的人不是他。
严枭承认自己是有点大病,他爱上了一个千年前的、根本不存在在这世界上的女人。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长相,声音也模糊,可严枭就是爱她,也想被她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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