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要的,脸很重要的。”傅言绥认真道。
“滚!”钟司景忍无可忍,他怎么就没发现,傅言绥平时不吭声,骚起来没边。
三人打闹一阵,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芮芙和傅言绥都以为钟司景放下了,可第二天睡个大懒觉起床才得知钟司景被傅青山塞进部队去了。
而且是去离这里一千多公里的西北军区,凌晨上的火车,就是不想他们俩送他。
年少时的心动,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芮芙和傅言绥对视一眼,心里都十分怅惘和不舍。
“难道我们一定要成为孤家寡人才可以在一起吗?”芮芙忍不住问道。
“我们不是两个人吗?怎么能算孤家寡人?”傅言绥站在芮芙身边,看着不远处绵延无尽的铁轨,风有些大,吹得人眼睛眯起,想要流泪。
“可是我们最好的朋友都走了,我以为肯定最爱我的爸妈也离婚了。”芮芙怅然地说。
傅言绥扭头看着芮芙,阴阳怪气的,“他不走能干嘛?你是想他留下看我们卿卿我我,还是留下给你左拥右抱?”
“说什么呢!”芮芙一脚踹过去,傅言绥灵巧一躲。
傅言绥近身过来抱住她,语气认真,“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了,我也不会离开你,你有我,永远都不会有孤独。”
傅言绥的吻来的突然又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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