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压下哽咽。
吴丽淑挂断电话后不久,丁慧敏也打来电话,除了安慰她以外,丁慧敏和傅青山着重强调,让傅言绥注意分寸,不要干会被打断腿的事情。
芮芙在旁边都听笑了。
挂断电话后,芮芙搂着傅言绥的脖子,在他脸上坏心地吧唧了一大口,然后看好戏地盯着他。
傅言绥居高临下瞥她一眼,挑衅道:“这样是没用的。”
芮芙放开他,退后一步,没有上当。
傅言绥遗憾地叹一口气。
“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芮芙闷闷道:“之前和爸爸吃过了。”
傅言绥揉了揉芮芙的肚子,柔声道:“胃是情绪器官,心情不好,当然就吃不好了。”
芮芙一下蹦到傅言绥身上,傅言绥一只手托住她。
“那我们快走吧。”
好在90年代初夜市已经在全国各地兴起,烧烤、小吃的种类虽然不及后来丰富,但也不至于让深夜觅食的俩人没得吃。
带着芮芙开心吃完一顿再游荡回来,洗完澡要睡觉时已经晚上11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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