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似的。”
一直节省着用雪花膏的吴丽淑今天却蒯多了,怎么抹都油得很,赶紧往自家男人手上脸上抹几下。
“林家那女娃还真是邪门的很,以后我是绝对不会带她出门了。”芮明轩放下书和眼镜,也准备睡了。
“还真是哈,苏姐带着她去割猪肉,回回都能多割一两半两的,要么就是遇上供销社临期商品打折,这次不也是她非要去国营商场,才阴差阳错救了小景那孩子吗?”
吴丽淑用胳膊捅捅枕边人,“雨儿真是那什么锦鲤转世,福星下凡不成?”
芮明轩脑中没有福星,只有小孩子尖细恼人的哭叫,和踢了自己满身灰的疯牛踢踏。
“管她有福没福,不是咱家的就是我的福。”芮明轩冷淡地说。
习惯了自家乖巧懂事还聪明的小棉袄,芮明轩对熊孩子真的忍不了一点。
“也是哈,雨儿那孩子确实被惯得有点不成样子了。”吴丽淑稍微冷静了下来,歇了认林雨儿当干女儿,也让自家蹭蹭福气的心思。
之后又好奇起来,“你说图啥呢,林家对林雨儿,和那些思想封建的家庭惯儿子也差不多了,好好的孩子给惯坏了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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