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就吃了两个鸡腿,我为什么不能吃两个?”
芮芙直接把自己的饭盒推过去,“那我昨天还分了你们一个呢,来吧。”
林雨儿嘴巴噘得老高,心里老大不愿意了,但芮芙的饭盒就一直锲而不舍地摆到她面前,四岁的小朋友脸皮又太薄,最后只能把小一点的鸡腿夹起来放在芮芙饭盒里。
林雨儿拿鸡腿的时候眼泪花就含在眼眶里,看着好不可怜。
芮芙反手就把鸡腿放进傅言绥饭盒里,拉回自己的饭盒开始吃饭。
见此情景,林雨儿嘴巴越张越大,眼眶里的眼泪越积越多,眼看就要发出大招——开水壶之怒。
对于被偏爱习惯的孩子来说,公平也是一种亏待。
鸡腿被芮芙吃了,那是她自己给出去的,林雨儿顶多不高兴一会儿。
如果鸡腿被傅言绥吃了,那就是傅言绥抢了原本属于她的,委屈是铺天盖地的。
傅言绥用最快的速度把鸡腿上的肉一分为二,手速几乎快出残影,大半给了芮芙。
“和昨天一样的,别哭。”傅言绥大喝一声,额头都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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