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芮芙学的,楚砚辞十几岁就早早上班,经常被班味腌得烦躁不已,这时候楚砚辞会不管不顾往芮芙身上一倒,闻着她身上清淡宁神的熏香,听她哼温柔的小调,帮他放松。
享受得多了,楚砚辞的手法也很娴熟。
“我可以揉揉别的地方吗?”芮芙已经脱下礼服,只穿了轻薄的中衣,隐约透着里面小衣的颜色。
楚砚辞有点心动。
芮芙眼都没睁,“我现在是你妻子了,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楚砚辞认真考虑了一下,“还是先吃饭吧,今天菜色还挺好的。”
楚砚辞往芮芙身上披了一件自己的外衫,才让侍女把饭菜端进来。外人休想看他家宝宝散漫惫懒的样子,那么可爱的样子只有他能看。
“你不去外面招呼客人吗?”一盘盘精致的菜肴端上来,和外面的席面是一样的,楚砚辞和芮芙一起动手帮忙摆盘。
自己的婚宴,自己饿着肚子,全给别人吃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楚砚辞是不会让芮芙受这种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