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是稀奇,可一切都没个定数,万一送上去,上面的人看上了,明年又供不上了,你说吓不吓人?”
芮芙点点头,无论古代现代,打工人都不容易,尤其古代,动不动就是九族严选,更要慎重。
“那你怎么这么厉害,能找出这么多比贡品还好的东西?”芮芙把自己的椅子往楚砚辞身边挪了挪,让楚砚辞扇风的时候他自己也能吹到。
“这不算什么。”楚砚辞微微偏头,藏住赧色。
芮芙笑嘻嘻凑近瞧他,“砚哥哥~你怎么了啦?”
芮芙发现楚砚辞特别不经夸,稍微夸一下就变含羞草,害羞得甚至有些无所适从。
不像她哥芮桓,你夸他他能给你当场表演开屏。
看来天才和天才还是很不一样。
“不要叫我哥哥,我不要和别人一样。”楚砚辞突然很执拗地看着她,好像在要求一个特别重要的承诺一样。
芮芙茫然地眨了下眼,难道自己太孟浪了?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私底下也连名带姓地叫楚砚辞,是不是有点生疏?”
“叫阿晏,我想你叫我阿晏,我只想你这么叫我。”楚砚辞开心起来,芮芙说不想和他生疏他的心就雀跃起来,如果芙儿肯叫一声阿晏,他就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