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没再追问。
走到一处溪流边时,他忽然停下来,指着水里的小鱼:“这鱼能吃,就是刺多。等安稳下来,我给你做个油炸小鱼,下酒喝。”
钟离看着水里游动的鱼群,它们的轨迹杂乱无章,却有一种自然的鲜活。
“好。”她说。
探完路线往回走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赵领队走得有些吃力,额头上全是汗。
钟离放慢脚步,跟他并排走着,忽然说:“你刚才爬坡时,左腿有点瘸。”
赵领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老毛病了,以前在工地上被钢筋砸过。平时不碍事,今天走多了就犯疼。”
“回去让张婶给你敷点草药。”钟离说,“医疗箱里有活血的药膏,我明天给你送去。”
“不用不用,这点小伤……”
“有用。”钟离打断他,语气还是很平淡,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
赵领队看着她的侧脸,忽然笑了:“行,听你的。”
回到避难所时,篝火已经升起来了。
人们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缝补衣服,有的在给孩子讲故事。
阿雅看见他们,立刻提着个铁皮桶跑过来,里面是半桶清水。
“钟离姐,赵叔,快洗手!”
钟离蹲下身,把手放进水里。
冰凉的液体漫过手腕上的布条,带来一阵清爽。
阿雅蹲在她旁边,小手也伸进水里,溅起的水花落在钟离手背上。
“我教你叠纸船吧。”阿雅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用这个叠,能浮在水上。”
钟离看着她笨拙地折纸,手指被纸边划破了也不在意。
她学着阿雅的样子,把纸对折、翻折,动作依旧精准,却慢了很多。
当那只算不上标准的纸船放进水桶时,阿雅拍着手笑:“你看,能浮起来!”
纸船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像有了生命。
钟离看着它,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参数”和“模式”,或许远没有此刻水桶里的涟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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