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炸开,钟离慢慢咽下去,看着周姨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这味道比任何精准调配的营养液都要好。
……
下午过三道河时,桥面塌了一半,只剩下窄窄的木板悬在河面上。
钟离把车停在岸边,检查了半天木板的承重,回头对两位老人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把背包运过去。”
“我跟你一起。”王伯拄着拐杖站起来,“多个人多个照应。”
周姨没说话,只是把钟离的军刺往她手里塞了塞,又把那包艾草重新塞进她口袋:“当心点。”
木板在脚下晃得厉害,河水湍急的声响像在耳边敲鼓。
钟离背着两个背包走在前面,王伯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走到桥中间时,木板忽然“咔嚓”响了一声,王伯踉跄着差点摔倒,钟离伸手扶住他,手腕被对方死死攥住。
“别怕,”她的声音很稳,像钉在桥面上的桩,“跟着我的脚印走。”
王伯的呼吸很急促,手心里全是汗,却没再发抖。
他看着钟离的背影,看着她踩在木板上稳如磐石的脚步,忽然想起在银行金库时,这姑娘也是这样,红光亮起的瞬间,连影子都没晃一下。
过了河,王伯坐在岸边喘气,看着钟离又返回去接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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