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未经历过寒冬。
远处,黄博义看着这一幕,悄悄收起了金免临刑前托他转交的照片——那是钟离五岁时骑在金免肩头,手里举着风车,笑得没心没肺,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幸福的看着她。
风穿过树梢,带着自由的味道。
钟离深吸一口气,任务进度过半,是件好事,继续加油。
……
秋夜的风卷着香槟的甜气,从慈善晚会的宴会厅漫出来。
钟离拢了拢丝绒披肩,看着身边的陆凌凌把半块马卡龙塞进嘴里,指尖敲了敲她的手背:“再吃下去,下周的晚宴礼服该穿不上了。”
“反正主办方准备的住处有体重秤,大不了明天开始断碳水,而且是限定款呢。”
陆凌凌舔了舔唇角的糖霜,眼尾扫过远处游弋的保镖,“说真的,这场晚会的安保密度,快赶上国际峰会了。”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住宿区走,脚下的碎光来自两侧的琉璃灯。
陆凌凌说:“主办方选的这处庄园真不错。”
晚风掀起钟离的长发,她望着远处起伏的树影,忽然轻声道:“去年这时候,我还在戒毒所里数地砖。”
陆凌凌伸手挽住她的胳膊:“那都是过去式了。”
钟离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破静谧。
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像只惊惶的鹿,撞在陆凌凌肩头时,发间的银杏叶发卡掉落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陆凌凌被撞得踉跄后退,手里的手包掉在地上,口红滚出来转了两圈。
“对不起——”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回头,爬起来就往街角窜,高跟鞋跑掉了一只也浑然不觉。
“喂!”陆凌凌皱眉要喊,被钟离按住手腕。
“算了。”钟离弯腰捡起手包,指尖触到皮质表面的温度,“看她那样子,不像故意的。”
陆凌凌弯腰捡起发卡,金属边缘还带着体温:“跑这么急,像是被什么追着。”
话音未落,对面巷口就冲出几个黑衣男人,黑色夹克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