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来。但一旦发作……”
“会怎么样?”金免的声音在发抖,指尖按在报告上,指腹的薄茧几乎要戳破纸页。
“神经会被逐渐腐蚀,”林医生喉结滚动,“就像有成百上千万只虫子在啃噬内脏,断药超过七十二小时,全身器官会开始溃烂,最终……”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看着金免骤然失色的脸。
“蚀骨”——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金免心上。
这是半年前在东南亚实验室里,自己亲自敲定的配方,当时还得意这东西无色无味,足以成为拿捏对手的利器。
可他怎么会想到,这把淬了毒的刀,最终会插进钟离的心脏。
“拿……拿一支‘蚀骨’来。”金免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
林教授惊愕抬头,他却别过脸,“先稳住她。”
透明液体注入静脉时,钟离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
她蜷缩在床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渐渐平稳。
金免坐在她身边,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爸爸在……”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梦中人,“不会再让你疼了。”
走出房间,他脸上的疼惜瞬间被戾气取代。
“把研究组的人都锁起来,”他对心腹下令,指节捏得发白。
“三天之内,必须拿出解药,拿不出来,就让他们尝尝‘蚀骨’发作的滋味。”
地下室里,曾经意气风发的研究员们被铁链拴着。
为首的李博士看着面前的离心机,声音发颤:“金先生,这东西是不可逆的,我们最多只能配出缓解剂……”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金免踹翻实验台,试管碎裂的声音里,他猩红的眼睛扫过众人,“拿不出解药,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