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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陆凌凌端着热牛奶推门而入,发梢还沾着水珠。
钟离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指尖的寒意:“我在想,有些陷阱看似是终点,实则是更深的局。”她望着窗外初升的月亮。
……
中秋节的夜风带着桂花的甜香,钟离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穆子恒刚发来消息说路上堵车,她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轻笑,没留意身后两个黑衣人的阴影正悄然笼罩。
“钟离小姐,借一步说话。”冰冷的声音刺破喧闹。
她回头的瞬间,口鼻已被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意识沉入黑暗前,只看到桌上那碗没动的莲子羹泛起涟漪。
穆子恒赶到时,只剩空荡荡的座位和服务员递来的信封。
拆开牛皮纸,里面只有一行打印体:“明晚子时,带五百万现金去西郊废车场,敢报警就收尸。”
他捏紧信纸,指节泛白。
这手笔,像极了之前的那帮人。
“通知下去,带三十个兄弟,家伙都备好。”
穆子恒眼底翻涌着戾气,“敢动我的人,活腻了。”
次日深夜,废车场的探照灯扫过锈迹斑斑的集装箱。
穆子恒靠在卡车边抽烟,听着手下汇报四周布控完毕,正想掐灭烟蒂,却见三个黑影从仓库后窜出来。
他抬手示意:“抓活的!”
混战声惊起栖鸟,为首的刀疤脸被按在地上时还在嘶吼:“穆子恒!你毁我生意还不够,竟设圈套害我!”
“少废话,钟离玖在哪?”穆子恒踩着他的背碾了碾。
刀疤脸却愣了:“什么钟离玖?老子是来抢地盘的,谁他妈认识你说的女人!”
正僵持着,穆子恒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金免的电话,背景音里满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穆子恒你个混蛋!”金免的声音像淬了冰,“立刻滚回金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