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穿过人群,看到里面的黄博义。
廖经理来她身边,“老板,死人了。”
钟离眉头一皱,看向他,不确定的问:“啥?”
“我回来后,这里就被警察围了,黄队也来了,进去后才知道店里死了人,我一直在等您回来。”
“是什么人知道吗?”
廖经理摇头,“不清楚。”
黄博义走来,“钟离玖女士,你所经营的金樽涉及命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钟离点头,又对廖经理说:“安顿好其他人,尽量做好公关,封锁消息。”
“明白。”
警局
“钟离玖,你从昨晚11点以后到今天上午都去了哪里?”
“昨晚过了12点我就离开回家了,大概1点多到家吧,具体的不记得了,今天早上9点廖易过来接我,我们去了保林市,找人,没找到,后来我让廖易自己离开。”
黄博义问:“你呢?去哪了?”
钟离看着他,眨眼低头,语气有些许烦躁,“回家!”
黄博义微微皱眉,“哪个家?”
钟离呼吸些许变化,看向桌子,“……奥森。”
记录员抬头看了眼钟离,又赶忙低头记录。
黄博义没有过多反应,“奥森世纪?”
“嗯。”
“去那里干什么?”
钟离很明显不想提这个地方,“黄队,沿路都有监控的,你可以去查。至于我去干什么,发火去了。”
监控室里,已经查到奥森世纪住的是什么人了。
黄博义耳麦里传出声音,“师父,查到了,奥森的产权姓金。”
黄博义出来,王晓峰将资料给他,“师父,这人叫金蔚柯,是钟氏集团的总裁,钟离玖的弟弟。”
黄博义翻看了一遍,“钟离玖的母亲呢?”
“没有,只有金蔚柯的母亲,姓郝,五年前去世。”
“又是五年前。”
王晓峰:“师父,钟离玖绝对有问题,她的母亲查不到,要么当时没登记结婚,要么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黄博义看到,“金蔚柯是五年前接手的钟氏集团,郝玲玲是五年前死亡的,钟离玖是五年前出国的,那场爆炸也是五年前发生的……五年前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
“师父,我们要不要去见一下这个金蔚柯?”
“走。”
钟氏集团
黄博义问前台,“你好,请问你们金总在吗?”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
前台很礼貌的回答:“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是不能上去的。”
王晓峰问:“那我们在这儿等,可以吧?”
“可以的。”
他们坐在一边。
“师父,咱们一直等吗?”
“嗯。”
金蔚柯出来了。
“师父,来了。”
黄博义迎上去,并出示警官证,“你好金先生,可以聊聊吗?”
金蔚柯看了他的警官证,点头,“可以,上去聊吧。”
金蔚柯给他们倒好茶水,坐下来,“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黄博义开门见山,“金先生,钟离玖和你什么关系?”
对方很大方的回答,“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怎么了?她……”
“钟离玖所经营金樽发生了命案,所以我们找你是想了解点情况。”
金蔚柯思考了两秒钟,“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估计是干不出这种事来的。”又转言道:“不过,这件事,不应该是找她聊吗?”
王晓峰解释:“哦是这样的,案发当天她在保林市,但是她说到这里就拒绝和我们沟通,我们也不能判断是否有仇家,所以我们想来问问你。”
金蔚柯笑了,“不好意思警察同志,她的性格有些别扭,给你们工作造成麻烦,实在抱歉,我在这儿替她向你们道歉,不好意思。”
黄博义:“没关系,分内工作。”
“那天她回家取东西,刚好我也在。你们也看到了,公司叫钟氏集团,我却是总裁,所以……你们也懂,和我有矛盾再正常不过,那天她生气,东西也没取就离开了。”
他又想了想说:“至于仇家,大概在她心里,就是我了。而我那天去的地方,车上都有行车记录仪,公司也有监控,也有会议记录,都可以证明我当天并不在现场。”
黄博义点头,起身,“感谢金先生的配合,多有打扰,我们先走了。”
金蔚柯把他们送出办公室,让助理庄非送出公司。
他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黄博义他们开车离开。
拿出手机,点了个号码。
“……喂,父亲,警察刚走,我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