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城修道院的大门是用千年灵木做的,上面刻着复杂的聚灵阵,门两侧的石狮子嘴里还叼着灵玉,能自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走进大门,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地面是用灵玉铺的,阳光照在上面,灵气折射出七彩的光。练气班的学生已经在演武场边上列队了,看到欧风琳过来,都齐声喊:“欧教官好!”
欧风琳笑着点头,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十个小玉瓶:“今天我们采晨露炼基础灵气液,大家跟我来,后山的晨露灵气最足。”她转身的时候,凤鸣剑从剑鞘里滑出一点,剑穗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像是在跟陈伟打招呼。陈伟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金丹班的老师陆续过来,手里还拿着修炼笔记——这些老师大多是金丹初期,卡在瓶颈很久了,每次上陈伟的课都特别认真。
“陈教官早!”王老师笑着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我昨天按照您说的方法修炼,感觉丹核比以前稳固多了,您看我今天能不能试试突破金丹中期?”陈伟接过他的修炼笔记,翻了两页:“你这进度挺快,不过别急,今天先巩固一下基础,明天再尝试突破,免得走火入魔。”王老师连忙点头:“听您的听您的,您说怎么练就怎么练。”
陈伟教金丹班老师的时候,龙凝剑会自动飞到演武场中央,剑身上的龙纹散发出金色的灵气,在空气中凝成一个个剑招的虚影。他一边讲解,一边用灵气操控虚影演示:“这个‘龙翻式’要注意丹核的灵气输出,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就像熬汤一样,火候要刚好。”老师们跟着虚影比划,偶尔有谁的灵气控制错了,龙凝剑就会发出一声轻鸣,提醒对方调整——这把剑跟了陈伟这么久,早就有了灵性,比陈伟还操心学生的修炼。
另一边,欧风琳带着练气班的学生在后山采晨露。后山的晨露里灵气特别足,沾在草叶上像珍珠一样。有个叫小宇的学生,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地用玉瓶接晨露,结果太紧张,灵气没控制好,把草叶都捏断了。欧风琳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指尖凝聚一点灵气,轻轻拂过草叶:“别紧张,用指尖的灵气托住晨露,就像托着一样,慢慢来。”小宇跟着她的动作试了试,果然成功了,开心地说:“欧教官您太厉害了!我之前练了好多次都不行,您一教就会了!”
苏晓琴和吴冕夜在教学楼旁边的空地上教学生基础法术。苏晓琴手里拿着个灵气罗盘,耐心地跟学生说:“这个‘引气术’是入门法术,你们要先感受空气中的灵气,再用口诀把灵气引到手里。”有个学生试了好几次,都只引过来一点灵气,急得脸都红了。吴冕夜走过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啊,我当年学引气术的时候,练了半个月才成功,你这才练了三天,已经很不错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灵气在学生面前画了个小太阳:“你看,把灵气想象成你喜欢的东西,比如糖、玩具,这样更容易引过来。”学生眼睛一亮,按照他说的方法试了试,果然引过来的灵气多了不少。
张强和吴巧巧在修道院的仓库里整理物资。仓库里堆着各种修炼用的东西,灵玉、丹药、法器,还有学生上课用的灵气笔和灵纸。吴巧巧拿着账本,一边核对一边说:“上次采购的灵纸好像不够了,练气班的学生每次上课都要用很多,我们得再买一批。”张强点头:“我等下跟樊正索说一声,让他下午去采购,顺便再买点灵墨,王老师说他的灵墨快用完了。”两人整理到一半,突然听到仓库外面传来“砰”的一声,跑出去一看,原来是两个练气期的学生在玩灵气弹,不小心把旁边的花盆打翻了。张强走过去,没等学生道歉,就先用灵气把花盆扶起来,还帮他们把洒出来的土弄回花盆里:“下次玩的时候注意点,这花盆里种的是灵草,要是弄坏了,你们欧教官可要生气了。”学生们赶紧点头:“知道了张教官,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樊正索和廖可欣在办公室里整理学生的修炼报告。廖可欣看着手里的报告,笑着说:“你看这个学生写的,说他昨天练剑的时候,不小心把演武场的灵玉砖劈了个小缝,还问要不要赔。”樊正索凑过去一看,也笑了:“没事,演武场的灵玉砖有自动修复功能,过两天就好了。”他一边说,一边在报告上写评语:“勇气可嘉,但下次注意控制剑气,别把场地弄坏了。”两人正聊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笑声,跑出去一看,原来是王老师在给学生讲冷笑话:“你们知道为什么金丹期的修士不喜欢吃辣椒吗?因为他们怕上火,把丹核给烧了!”结果学生们都没笑,只有王老师自己笑得前仰后合,樊正索和廖可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几人一起去修道院的食堂吃饭。食堂里的饭菜都是用灵气烹饪的,灵米饭、灵炒青菜、灵炖鸡汤,闻着就特别香。陈伟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欧风琳坐在他旁边,夹了一块灵鸡肉给他:“你早上教老师练剑肯定累了,多吃点补补。”陈伟笑着接过,也给她夹了一筷子灵青菜:“你也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