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多的时候,修道院的事都忙完了,陈伟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别墅,林宇也跟着一起,一路上,吴冕夜跟他介绍酒馆和咖啡馆,还特意说:“周末营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我给你调饮料,晓琴做的咖啡也超好喝,加了灵气,喝了特别舒服!”林宇笑着点头:“一定去!”
回到别墅,大家分工忙活起来,男生负责整理酒馆,女生负责整理咖啡馆,林宇也主动帮忙,跟着张强盘点灵果酒。张强一边盘点,一边跟他说:“这些灵果酒都是陈伟调的,‘龙凝醉’最烈,‘灵莓酿’最甜,你以后要是想喝,跟我说,别客气,咱们自己人。”林宇点头:“谢谢强哥,我不太会喝酒,到时候尝尝‘灵莓酿’就行。”
酒馆里,陈伟正擦着调酒器,银色的调酒器在他手里转着圈,动作熟练,樊正索则在挂灯笼,红色的龙凤灯笼挂在天花板上,一拉开关,暖黄色的灯光亮了起来,照得整个酒馆都暖暖的。“灯笼挂好了,陈哥,你看行不行?”樊正索问,陈伟抬头看了一眼,点头:“不错,晚上亮起来肯定好看,客人来喝酒,肯定觉得舒服。”吴冕夜则在擦桌子,擦得干干净净,还特意用灵气扫了一遍,确保没有灰尘:“咱们酒馆主打一个干净舒服,让客人来了就不想走!”
咖啡馆里,欧风琳正在清洗咖啡机,灵木做的咖啡机擦得锃亮,她还在咖啡机旁边摆了一小瓶灵荷,淡淡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咖啡馆。苏晓琴则在擦杯子,白色的杯子上印着凤鸣剑的图案,擦完后,她还特意用灵气烘了烘,确保没有水印:“杯子要干净,客人喝咖啡的时候,看着也舒服。”吴巧巧则在装灵莓袋,准备周末给客人当小赠品,廖可欣帮她一起装,笑着说:“巧巧,你装的灵莓袋真好看,客人肯定喜欢。”吴巧巧笑着说:“谢谢可欣姐,我还在袋子上贴了小贴纸,有龙和凤的,跟酒馆的灯笼配一对。”
大概六点多,酒馆和咖啡馆都整理好了,林宇也帮着忙完了,吴巧巧去厨房做晚饭,苏晓琴帮她打下手,张强则去院子里的灵池边,把下午买的灵鱼放进池子里,灵鱼一进灵池,就欢快地游了起来,鳞片闪着金光,张强笑着说:“这灵鱼长得真精神,明天熬汤肯定鲜!”欧风琳和陈伟则坐在灵池边的亭子下,欧风琳靠在陈伟肩上,手里拿着一颗灵莓,递到陈伟嘴边:“陈教官,尝尝,甜不甜?”陈伟张嘴吃了,点了点头:“甜,比今天买的其他灵莓都甜。”欧风琳笑着说:“那是,这是我特意挑的,给你留的。”
樊正索和廖可欣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廖可欣靠在樊正索怀里,看着灵池里的灵鱼,小声说:“今天林宇看起来人挺好的,以后咱们鲤行宫人越来越多,肯定会越来越好。”樊正索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嗯,以后咱们一起努力,把鲤行宫办好,把酒馆和咖啡馆也办好,日子肯定越来越红火。”吴冕夜则在灵池边练剑,用的是软木剑,一边练一边编口诀rap:“炼气斩,要挥稳,灵气跟着剑身走;炼气刺,要对准,丹田吸气别走神……”苏晓琴从厨房出来,听到他的rap,忍不住笑:“你这rap还挺顺口,下午教那三个学生,就用这个!”吴冕夜立刻来了精神:“真的?那我再编几段!”
晚上七点,晚饭做好了,桌子上摆着灵鱼豆腐汤、炒灵菇、灵薯炖肉、灵米饭,还有吴巧巧做的灵莓蛋糕,香气扑鼻。大家围坐在桌子旁,林宇有点拘谨,张强赶紧给他夹了一块灵鱼肉,笑着说:“别客气,吃,这灵鱼是灵池里养的,鲜得很。”吴巧巧也给她递了一块灵莓蛋糕:“林宇哥,尝尝我做的蛋糕,加了灵莓,甜丝丝的。”林宇接过,连连道谢,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好吃!比我以前吃的普通蛋糕好吃多了!”
陈伟给大家倒了灵果酒,给林宇倒了一杯“灵莓酿”,笑着说:“林宇,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拘谨,有什么事就说,大家都会帮你。”林宇点头,眼里有点湿润:“谢谢陈教官,谢谢大家,我以前一个人当散修,从来没这么热闹过,也没人这么关心我。”
“以后就有了。”欧风琳笑着说,“咱们鲤行宫,虽然人不多,但都是自己人,互相照顾,就像一家人一样。”大家说说笑笑地吃着晚饭,吴冕夜又说起了以前抄陈伟作业的事,这次还加了新细节:“后来我还想请陈伟喝汽水,结果口袋里没钱,还是樊正索借了我五毛钱,才买了一瓶,三个人分着喝。”樊正索笑着说:“我还记得,你喝了一大半,我和陈伟就喝了一小口。”大家都笑了,客厅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晚饭过后,大家一起收拾桌子,林宇主动帮忙洗碗,说要多做点事,陈伟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有的是机会做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熟悉情况。”收拾完后,大家都去院子里吸收灵气,林宇跟着学,陈伟帮他纠正灵气运转的姿势:“筑基期的灵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