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跑,别摔了,那虫子我已经用灵荷叶盖住了,不会咬你。”赵天雷追上黄琳蒗,把灵荷叶递到她面前,语气里满是宠溺,跟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大乘期散修判若两人。
黄琳蒗看了一眼灵荷叶,还是有点害怕,往赵天雷身后躲了躲,小声说:“谁要你管,我就是觉得那虫子太丑了。”
“好好好,是虫子太丑,咱们不看它。”赵天雷笑着帮她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陈伟他们来了,别让他们看到你这样子,不然又要笑你。”
“谁……谁会让他们看到!”黄琳蒗赶紧站直身子,又恢复了平时冷冷的样子,转头看到陈伟他们,清了清嗓子,“早啊,今天小测验,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黄教官,赵教官。”欧风琳笑着点头,眼里带着点笑意,她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黄琳蒗刚才慌乱的样子,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刚才在灵植园看到什么了?怎么跑这么快?”
“没……没什么,就是看到灵参长得不错,想快点回来跟你们说。”黄琳蒗有点心虚,眼神飘向一边,赵天雷在旁边忍不住笑,赶紧打圆场:“是啊,灵参长得挺好,下次可以用来给学生们熬粥,补补灵气。”
大家都知道黄琳蒗怕虫,也不戳破,笑着转移了话题。陈伟问:“今天学生们的小测验,咱们怎么安排?我觉得可以分两部分,笔试考口诀,实操考炼气运转,老师们那边,我上午先上课,下午再考金丹期的灵气凝聚,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不过实操的时候,得注意安全,学生们都是炼气期,修为太低,万一出点事就不好了。”苏晓琴皱着眉说,她心思细,总是担心学生们的安全,“不然给每个学生加个灵气护罩,实操的时候用软木剑,就算打到了也不疼。”
“我觉得不用这么麻烦吧?炼气期的实操,能有什么危险?软木剑没手感,考不出真本事。”吴冕夜反驳道,他觉得实战才能看出学生的真实水平,“咱们都是从炼气期过来的,以前也没这么娇气,不也好好的?”
“那不一样,以前灵气没这么浓,学生们修炼都慢,现在灵气复苏,学生们进步快,但基础还不牢,万一实操的时候灵气运转错了,伤到自己怎么办?”苏晓琴有点生气,声音提高了一点,“安全第一,不能拿学生的安全开玩笑。”
“我也没说拿安全开玩笑啊,就是觉得不用这么谨慎,咱们在旁边看着,有问题及时帮忙,不就行了?”吴冕夜也有点不服气,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樊正索赶紧拉了拉吴冕夜的胳膊,小声说:“晓琴也是为了学生好,你别跟她吵,咱们好好商量。”廖可欣也拉着苏晓琴的手,说:“晓琴姐,吴哥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觉得实战重要,咱们折中一下,好不好?”
陈伟看两人吵得有点僵,赶紧开口:“好了,别吵了,晓琴说得对,安全第一,吴冕夜说得也有道理,实战不能少。咱们这样,实操分两部分,一部分考炼气运转,不用剑,就站在原地练气,咱们在旁边看着,有问题及时纠正;另一部分考简单的剑招,用软木剑,每个人都加灵气护罩,我来设护罩,张强等会儿采购回来,就去准备软木剑,这样既安全,又能考出实战水平,怎么样?”
苏晓琴听了,点了点头:“这样可以,护罩一定要设结实点。”吴冕夜也没意见:“行,听陈哥的,这样挺好。”
解决了小分歧,大家就各自忙了起来。陈伟和赵天雷去了老师的教室,准备上午的课;欧风琳和黄琳蒗去了操场,跟学生们打招呼,让他们先熟悉一下场地;苏晓琴和廖可欣去准备笔试的试卷,考的都是炼气期的基础口诀,比如《炼气纳息诀》《基础剑招口诀》;吴冕夜和樊正索去检查实操用的场地,看看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吴巧巧在旁边帮忙记录学生的名单,等会儿张强回来,还要一起准备软木剑和护罩。
陈伟的教室在修道院的东楼,里面坐着二十几个老师,修为都在金丹期及以下,有几个是筑基期,还有几个是刚结丹的,看起来都挺紧张。陈伟走进教室,把龙凝剑放在讲台上,笑着说:“大家不用紧张,今天上午的课,还是讲金丹期的灵气运转,上次我跟大家说,金丹期的灵气运转像调鸡尾酒,今天咱们再细化一下,比如你们刚结丹的,灵气还不稳定,就像调‘莫吉托’,薄荷要最后放,不然会苦,灵气也要最后凝聚,不然容易散。”
老师们听了,都忍不住笑,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缓解了。有个女老师举手,笑着问:“陈教官,那筑基期到金丹期,就像从调鸡尾酒到调‘龙凝醉’吗?我听说‘龙凝醉’是您自创的,特别难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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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这个意思。”陈伟点了点头,伸手拿起龙凝剑,轻轻拔出一点剑鞘,剑身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