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朱砂的时候,要不要用龙凝剑的灵气?上次你给我画护身符,用了龙凝剑的灵气,我戴了好久,灵气都没散。”欧风琳一边裁纸一边问,指尖还轻轻碰了碰龙凝剑的剑鞘。陈伟点头,拿起龙凝剑,指尖在剑身上轻轻一点,一缕淡淡的金光顺着剑身流到他的指尖,再顺着指尖滴进装朱砂的小碗里。他拿起勺子轻轻搅拌,朱砂慢慢变成了淡金色,还冒着细细的灵光,“你看,这样调出来的朱砂,带着龙凝剑的龙气,画聚气符的时候,符纹里的灵气会更稳,客人用的时候,吸收灵气的速度能快一倍,还不容易出岔子。”
说着,他拿起一支灵毫笔,蘸了点金色朱砂,在裁好的灵纸上慢慢画起来。聚气符的符纹不算复杂,一条弯曲的主线像小龙的身子,三条短短的支线像龙爪,最后在顶端画个小小的圆点,像龙的眼睛——刚好呼应龙凝剑的“龙”字。陈伟的手法很稳,笔锋一顿一收都恰到好处,没一会儿,一张聚气符就画好了,灵纸上的金色符纹闪着淡淡的光,连空气里的灵气都往符纸这边凑了凑。
“哇,伟哥,你这画符技术也太厉害了吧!比我上次在修仙集市上买的符还好看,聚气效果肯定更好!”张强凑过来看,忍不住感叹。樊正索也把下午调好的小阵盘拿出来,每个阵盘上都贴了廖可欣写的小标签,标签上不仅写着“聚气小阵盘,练气期适用”,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这些阵盘周末放在咖啡馆和酒馆的角落,客人练气的时候能用,要是喜欢,也可以买回去,价格便宜,还实用。可欣特意画了爱心,说这样女生会更喜欢。”廖可欣点点头,举着标签给大家看,“我还在爱心旁边画了小剑,跟咱们的本命剑似的,这样客人一看就知道是咱们鲤行宫的东西!”
吴冕夜坐在旁边,把周末登记的客人信息整理成表格,“现在已经登记了三十多个人,还有五个老师说要带同事来,估计周末能有五十多个人,咱们的材料够不够啊?”苏晓琴把准备好的小礼品拿出来——是一个个印着“well lin咖啡馆”字样的小布袋,里面装着两块灵蜜饼干,“够了够了,我和风琳准备了一百份小礼品,蛋糕和饼干也做了足够的量,酒馆的特调材料,张强买的够调两百杯,肯定没问题。”张强把搬来的灵果、灵蔬放在角落,“这些是晚上炖灵鸡汤和周末做灵粥用的,我都洗干净了,晚上回去就炖,保证炖得香飘十里,让隔壁邻居都想来蹭汤!”
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就指向了下午五点,到了下班时间。几人收拾好东西,拿起各自的本命剑——陈伟背着重凝剑,欧风琳把凤鸣剑放进粉色的剑包里,樊正索的剑挂在腰上,张强的剑则随意地扛在肩上,准备去停车场。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王伯拿着紫砂壶,和一对男女站在走廊的窗边说话。
那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布衣,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身上的灵气波动很稳,一看就是大乘期,手里拿着一柄普通的铁剑,没有任何灵光,看起来格外低调;女人则穿着一条紫色的长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挽着,气质有点冷,眼神淡淡的,身上的灵气波动却比男人还强——是化神期!手里没拿武器,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连走廊里的灵气,都跟着安静了几分。
“哎哟,你们下班啦!”王伯看到他们,立马笑着招手,“快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天雷,这位是黄琳蒗,都是咱们修道院的特聘教官,跟你们一样,教学生修仙。”陈伟几人赶紧走过去打招呼,“赵教官好,黄教官好!”赵天雷笑着点头,语气很温和,完全没有大乘期修士的架子,“你们好,早就听说修道院来了几个年轻的大乘期教官,教学生很有方法,今天早上我路过南教室,看到欧教官教学生控制灵气,用‘哄小虫子’的比喻,特别好,小朋友容易懂。”
黄琳蒗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说太多话,但眼神里没有恶意,反而在看到欧风琳手里的凤鸣剑时,多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点认可,“凤鸣剑,灵韵很足,本命剑和主人的契合度很高,好好养着,以后能帮上大忙。”欧风琳有点惊讶,赶紧说,“谢谢黄教官夸奖,我会好好养着它的。”王伯笑着打圆场,“你们别看琳蒗话少,人可好了,上次有个学生不小心掉进后山的灵池,还是琳蒗跳下去救的,不然那孩子就危险了。”黄琳蒗听到这话,脸颊微微红了一下,赶紧别过头,赵天雷则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宠溺,“她就是不太会说话,你们别介意。听说你们周末要搞活动,卖咖啡和特调,还能手作聚气符,我们也想去看看,顺便买点咖啡,尝尝你们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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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立马笑着说,“欢迎欢迎!到时候给您二位留最好的位置,我给赵教官调一杯‘龙鸣饮’,用龙凝剑的灵气调的,醇厚不腻,适合大乘期修士;给黄教官调一杯‘凤鸣露’,甜一点,还加了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