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琳,你到哪了?再不来食堂的灵米粥就要被赵天雷那老小子抢光了——我可跟你说,他昨天还跟我吹,说自己大乘期散修,喝灵米粥都能喝出琼浆玉液的味儿,结果转头就跟黄琳蒗抢最后一个灵鸡蛋,被人家化神期的修为压得连筷子都举不起来,笑死我了。”消息刚发出去,身后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凤鸣声,不是真的凤凰叫,是欧风琳的凤鸣剑剑鞘碰撞的声音,陈伟回头,就看见欧风琳穿着修道院的黑色教官制服,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发簪挽着,发簪上还挂着一小片粉色的樱花吊坠——那是上次两人去鲤城古镇玩,陈伟随手给她买的,没想到她天天戴着。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欧风琳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不经意间蹭到他的手腕,两人身上的灵气瞬间缠在一起,像两股温柔的水流,悄悄绕着彼此转了两圈。陈伟顺势把手里的灵气水晶递过去,“给你,早上刚从link俱乐部的灵气储存室拿的,纯度98%,你昨天说修炼到后半夜有点累,含着这个补补。”欧风琳接过水晶,指尖刚碰到,就觉得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指尖往身体里钻,舒服得忍不住眯了眯眼,“还是你细心,不像吴冕夜,昨天苏晓琴说想吃灵草莓,他倒好,去超市买了一筐普通草莓,还说‘都是草莓,能差哪儿去’,结果被晓琴追着打了半条街。”
两人说说笑笑往食堂走,刚拐过转角,就看见张强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吴巧巧挽着他的胳膊,一边走一边戳他的后背,“我跟你说多少遍了,采购灵气食材的时候,别买那么多灵猪肉,咱们别墅里的冰箱都快塞不下了,再说了,廖可欣不吃肥肉,樊正索又要控制体重,你买那么多,最后还不是都被陈伟一个人吃了?”张强挠了挠头,一脸委屈,“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大乘期,修炼耗灵气嘛,灵猪肉补啊!再说了,陈伟吃得多,他是赛车手,还负责调酒,耗体力也耗灵气,多吃点怎么了?”
“哟,张强,这是又被巧巧‘教育’了?”陈伟笑着走过去,拍了拍张强的背包,“这里面除了灵猪肉,还有啥?不会又买了灵玉米吧?上次你买的灵玉米,煮了之后甜得发腻,吴冕夜吃了一根,说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糖人,接待客人的时候都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掉糖渣。”张强脸一红,“这次没买灵玉米,买了点灵青菜和灵鲫鱼,中午想给大家做灵鲫鱼汤,补补身子。”吴巧巧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伸手帮他理了理背包带,“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下次采购之前,必须先跟我报备,不然你买多少,我扔多少。”
几人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见吴冕夜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的,苏晓琴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保温杯,正往他嘴里塞灵米糕,“快吃,吃完了还要去给学生上课,你昨天备课到那么晚,别等会儿上课的时候犯困,被学生笑话——咱们可是大乘期教官,要是被一群炼气期的小屁孩说‘教官没精神’,丢不丢人?”吴冕夜嚼着灵米糕,含糊不清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的苏大美女,你比我妈还唠叨。对了,陈伟,昨天跟你说的酒馆场地布置,樊正索说今天下班之后要跟你商量,说是想在墙上挂点咱们赛车比赛的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陈伟点头,“挂点咱们去年在鲤城赛车场拿冠军的照片,再挂点link俱乐部的合照,显得热闹。对了,廖可欣呢?没跟你们一起?”话音刚落,就看见樊正索牵着廖可欣的手走了进来,廖可欣手里拿着一杯粉色的果汁,应该是咖啡馆早上刚榨的灵桃子汁,樊正索时不时低头帮她擦一下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来了来了,刚才可欣说想喝杯果汁再过来,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对了,陈伟,修道院教务处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今天下午要开个教官大会,主要是说一下下个月学生考核的事,让咱们都准时参加。”
“行,知道了,”陈伟应了一声,几人一起走进食堂。食堂的装修很有特色,屋顶是木质的,上面挂着很多小小的灯笼,灯笼里不是蜡烛,是凝着灵气的灯芯,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灵米香。赵天雷和黄琳蒗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赵天雷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头发有点花白,正拿着一个大碗喝粥,黄琳蒗则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手里拿着筷子,慢慢悠悠地夹着灵青菜,时不时给赵天雷碗里夹一块灵鸡蛋,“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要是被学生看见了,看你这个大乘期散修的脸往哪儿搁。”
赵天雷抬头,看见陈伟几人,放下碗挥了挥手,“小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