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多喝点,”欧风琳笑着说,“等下忙完了,咱们也坐下来喝两杯,放松放松。”
忙到八点多,客人终于少了点,大家终于能坐下来喝杯酒,休息一下。陈伟给欧风琳调了杯低度的灵葡萄酒,粉色的,泛着淡淡的微光,“这个度数低,你喝这个,别喝太烈的,晚上回去还要吸收会儿灵气。”
欧风琳接过,喝了一口,甜丝丝的,葡萄的香味混着灵气,在嘴里散开,“好喝,比普通的葡萄酒好喝多了。”
陈伟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就好,不够再给你调。”
张强喝的是高度的灵气啤酒,一口下去,爽得他直咧嘴,“这啤酒够劲,跟我上次赛车冲线似的,太爽了!”
吴巧巧抢过他的杯子,“少喝点,等下又该说胡话了,上次你喝多了,跟我说你能打过化神期,结果第二天醒了,自己都笑了。”
“那不是喝多了嘛,”张强挠挠头,“这次我少喝,不喝多了。”
樊正索和廖可欣共喝一杯“龙凝醉”,你一口我一口,樊正索给廖可欣喂了一颗灵花生,“好吃吗?这是张强特意买的,炒的时候加了灵盐,特别香。”
“好吃,”廖可欣点头,“你也吃,别都给我。”
吴冕夜看着大家都喝酒,也眼馋了,凑到陈伟身边,“伟哥,给我来杯‘龙凝醉’,度数高点的,我今天接待了好多客人,累了,想喝点解解乏。”
“不行,”苏晓琴赶紧说,“你昨天就喝多了,今天再喝高度的,肯定又要耍酒疯,喝点低度的灵果酒就行。”
“我不耍酒疯,”吴冕夜保证,“我今天肯定不耍,就喝一杯,高度的,喝完就不喝了,行不行?”
陈伟想了想,“行,就一杯,高度的,喝完不能再要了,要是耍酒疯,下次就不让你喝酒了。”
“好!”吴冕夜开心地跳起来,“谢谢伟哥,谢谢晓琴,我肯定不耍酒疯。”
陈伟给吴冕夜调了杯高度的“龙凝醉”,酒色金黄,灵气十足。吴冕夜接过,一饮而尽,“爽!太好喝了!”然后又看着陈伟,“伟哥,再给我来一杯,就一杯,最后一杯。”
“不行,”苏晓琴瞪了他一眼,“说好就一杯,你怎么还想要?再要,晚上就别跟我睡一个房间了。”
吴冕夜只好作罢,“好吧,那我就喝一杯,不喝了。”
结果,没过半小时,吴冕夜就开始晕了,脸红红的,眼睛也睁不开,嘴里还念叨着“好喝,还要喝……”。突然,他站起来,拿着空杯子,摇摇晃晃地走到酒馆的小舞台上,对着下面的客人喊,“大家安静一下!我有话要说!”
客人都被他吸引了,纷纷抬头看着他。苏晓琴赶紧站起来,想去拉他,“冕夜,你别闹,快下来!”
“我没闹,”吴冕夜摆摆手,舌头都捋不直了,“我告诉你们,我不是筑基期,我是大乘期!我跟陈伟,还有张强、樊正索,我们都是大乘期!我们还建了个宗门,叫鲤行宫!以后,鲤行宫就是鲤城最牛的宗门!谁都打不过我们!”
苏晓琴急坏了,赶紧跑上台,拉着他的胳膊,“你别胡说,快下来,客人都看着呢,等下传出去,咱们就麻烦了!”
“我没胡说,”吴冕夜挣开她的手,“我就是大乘期!我能打十个金丹期!不信,你们看!”说着,就想去拔自己的佩剑,结果拔了半天,没拔出来,还差点摔倒,陈伟赶紧跑上台,扶住他,“别闹了,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陈伟,你别凶我,”吴冕夜委屈地看着他,“我没醉,我还能喝,再来一杯‘龙凝醉’,好不好?我还没喝够呢。”
台下的客人都笑了,有个客人说,“这小伙子真有意思,喝醉了还说自己是大乘期,真可爱。”
“就是,”另一个客人说,“不管是不是大乘期,你们的酒是真不错,以后我们常来。”
苏晓琴又气又笑,“对不起啊,各位客人,他喝醉了,胡说八道,你们别当真。”
“没事没事,”客人们摆摆手,“年轻人嘛,喝醉了正常,我们不介意。”
张强和樊正索也跑上台,一起把吴冕夜架到旁边的沙发上。吴冕夜还在念叨,“我没醉,我还要喝酒,晓琴,你陪我喝,好不好?你不陪我喝,我就哭了。”
苏晓琴坐在他旁边,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脸,语气里满是宠溺,“好好好,不喝了,等下打烊了,带你回家,给你煮醒酒汤,灵姜和灵枣煮的,喝了明天不头疼。”
“真的吗?”吴冕夜眼睛一亮,“那我等下喝醒酒汤,晓琴,你真好,我以后都听你的,不喝那么多酒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苏晓琴无奈地摇摇头,“下次还不是一样,不过,这次我信你。”
就在这时,樊正索突然叫了一声,“我的灵玉摆件!”大家赶紧看过去,原来吴冕夜刚才被架到沙发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吧台旁边的灵玉摆件,摆件碎了一个角,灵气也散了不少。樊正索走过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