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张强举手,“我昨天跟修道院的张叔说好了,上午课间给咱们留了灵茶,还是今年新采的灵龙井。”
“张叔那人挺有意思的,”樊正索说,“上次我去拿教具,听见他跟学生说,‘修仙跟打工人搞KPI似的,得卷起来,我当年差点筑基,就是躺平了,现在灵气复苏了,我也得再试试’,听得我都想跟他一起练了。”
“可不是嘛,”廖可欣笑着说,“上次我还看见张叔在操场跟灵兔抢灵草,最后把灵草给灵兔了,说‘你小,你吃,我再找’,还挺可爱。”
“对了,”陈伟想起什么,“昨天我在修道院看见赵天雷和黄琳蒗夫妻了,赵天雷穿个灰色道袍,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的灵茶,黄琳蒗看着冷冷的,还给他递了块灵糕,说‘别老喝浓茶,等下上课没精神’,反差挺大的,赵天雷还说,咱们酒馆的灵气酒不错,让咱们下次给他留两瓶。”
“行,晚上营业的时候我给他留着,”吴冕夜拍着胸脯,“保证是最好的‘龙凝醉’,伟哥调的,灵气足,还不头疼。”
“你少吹,”陈伟说,“晚上你负责接待,别跟客人说咱们是大乘期,就说筑基期,低调点,上次你跟人家说你是元婴期,差点被追问,还好我圆过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吴冕夜挠挠头,“我这次肯定不说错,就说筑基期,再有人问,我就说‘保密,这是修道院的规定’,绝对不出错。”
“还有咖啡馆和酒馆,”欧风琳说,“工作日白天不营业,晚上六点酒馆开门,男生负责,伟哥调酒,张强采购和安保,正索布置场地,冕夜接待;咖啡馆这边,我今天准备灵气拿铁,用晨露煮的牛奶,明天换灵抹茶,周末晓琴负责咖啡,巧巧收银,可欣服务客人,咱们分工明确,别乱了。”
“没问题,”吴巧巧说,“我昨天把咖啡馆的杯子都洗干净了,上面有小凤凰的图案,跟风琳姐的凤鸣剑可配了,客人肯定喜欢。”
“我今天采购的时候,给咖啡馆带了点灵桂花,”张强说,“放在咖啡里,肯定香,比抖音上那些网红咖啡好喝多了。”
大家都点头,吃完早餐,收拾好东西,就往鲤城修道院去了。
鲤城修道院离陈伟的别墅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修道院的大门是用千年灵木做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灵气符文,太阳照在上面,符文闪着淡淡的金光,推开门,就能感觉到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比别墅里的灵气还浓。院子里种着不少灵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像撒了一把金豆子。操场旁边有几只灵兔,雪白雪白的,耳朵长长的,看见他们过来,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围着张强的脚转,张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灵草,递给它们,“吃吧,昨天给你们留的,别抢。”
“伟哥,风琳姐,你们来啦!”张叔从传达室出来,手里拿着个大茶缸,里面泡着灵茶,“快去教室吧,老师们和学生都到了,我给你们泡的灵龙井,在办公室呢,课间去喝。”
“谢谢张叔,”陈伟笑着说,“您今天没去跟学生‘卷’修仙啊?”
“卷,怎么不卷,”张叔摆摆手,“等你们上课了,我就去操场练,昨天我还跟赵天雷老师请教了,他说我灵气运转太急,跟开车猛踩油门似的,得慢着来。”
“赵老师说得对,”陈伟说,“您慢慢来,肯定能筑基。”
“借你吉言!”张叔笑着说,“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陈伟去了老师办公室旁边的教室,里面坐着二十几个老师,都是金丹期和金丹期以下,看见他进来,都站起来打招呼,“陈老师好!”
“大家坐,不用客气,”陈伟走到讲台前,把龙凝剑放在讲桌上,剑鞘上的龙纹在灵气的作用下,似乎活了过来,轻轻蠕动了一下,“今天咱们教灵气运转的技巧,金丹期的灵气运转,就像我开车一样,不能猛踩油门,也不能急刹车,得顺着力道来,你们试试,把灵气聚在丹田,然后慢慢往上运,过膻中穴的时候,慢一点,别卡壳。”
老师们都按照他说的做,陈伟走在教室里,挨个指导。有个王老师,金丹初期,灵气运转到膻中穴的时候,突然卡壳了,脸涨得通红,“陈老师,我……我运不过去,有点疼。”
陈伟拿起龙凝剑,剑尖轻轻点了点王老师的膻中穴,一缕淡淡的灵气顺着剑尖传过去,“别慌,放松,跟着我的灵气走,就像赛车过弯道,打方向盘的时候慢一点,别慌。”
王老师跟着灵气的引导,慢慢把灵气运了过去,松了口气,“谢谢陈老师,好多了,刚才跟急刹车似的,差点把灵气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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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多练几次就好了,”陈伟笑着说,“你们平时教学生,自己也要多练,灵气运转